【第25章 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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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會議散場的時候，走廊裡一下子熱鬨起來。
參會的人三三兩兩往外走，嘴裡聊的全是剛才陸豐說的那番話。有人覺得太激進，不可能實現，也有人摸著下巴琢磨，說聽著邏輯是通的，說不定真能成。沒人再把陸豐當普通學生看，路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瞅他兩眼。
宋建文跟陸豐走在最後，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小子，真是自信啊。”宋建文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百分之百？這種話也敢當著顧院士的麵說。真要是試驗出點偏差，回頭不好收場。”
陸豐轉頭看他，眼神很平：“因為一定能成，才敢說百分之百。”
“那也別說這麼滿啊。”宋建文搖搖頭，“好歹說個百分之九十，留幾分餘地。行業裡哪有十成十的事，真出點意外，名聲反而受影響。”
“我不喜歡留餘地。”陸豐笑了笑，“能做到的事，就說百分之百。做不到的，我也不會開口。”
宋建文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也笑了。
他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年輕人了。換別人到了這場合，要麼謙虛拘謹，要麼誇誇其談，唯獨陸豐，說什麼都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的事實。
那份篤定勁，裝是裝不出來的。
兩人正說著，身後傳來腳步聲。顧培元背著手走過來，臉上帶著點笑意，比開會的時候緩和多了。
“小宋啊，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爺子聲音洪亮，“跟年輕人較什麼真。我們這些老家夥啊，就是顧慮太多，不如你們年輕人敢想。”
宋建文趕緊側身：“顧院士，我不是怕他年輕氣盛，話說太滿嘛。”
“滿點好。”顧培元擺擺手，“沒點銳氣，還搞什麼科研。我看這小夥子就挺好，有思路，有底氣。”
他說著看向陸豐，眼神裡帶著欣賞：“走，找個安靜的會議室，咱們好好聊聊。剛才人多嘴雜，很多事說不透。”
宋建文和陸豐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三人順著走廊往裡頭走，拐過兩個彎，到了一間閒置的小會議室。屋子不大，就一張長條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張老舊的航空發動機譜係圖。
“哎，好！”李廠長應聲，又衝陸豐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安排試驗，恨不得當天就看到結果。
三人進了屋，關上門，走廊的嘈雜聲一下子被隔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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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培元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沒繞彎子，直接看向陸豐。
“殲-8M的事，我之前就聽部裡提過兩句。”老爺子開口，“說是五個半月就下線了驗證機，進度快得離譜。當時我還不信，覺得再快也不能快成這樣。今天見了你，算是明白了。”
陸豐沒接話，隻是安靜聽著。
宋建文在旁邊接了句：“主要是方案順，沒走彎路。陸豐把得住方向，車間那邊也給力，連軸轉趕出來的。”
顧培元點點頭，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殲-8M馬上要首飛了吧？”他問。
“定在七月三號，還有二十天左右。”宋建文答道，“地麵聯調已經做了兩輪，試飛大隊的人下周進場，問題不大。”
“好啊。”顧培元笑了，眼裡帶著點期待，“到時候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這話一出，宋建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喜色。
“您要去？那可太好了！”他聲音都亮了點，“部裡的王副部長本來也說要去，您要是能到場，所裡上下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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