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得上好用。不然要麼隻能截擊，要麼隻能格鬥，太偏科了部隊用著也別扭。”
說話間，戰機已經繞場飛了三圈，基本的起降、通場、小機動都測了一遍。
塔台的聲音再次傳來。
“01架，首飛科目完成，可以返航降落。”
“01架明白。”
戰機調整航向，對準跑道，開始緩緩下降高度。
起落架放下來的瞬間，觀禮台上不少人都往前湊了湊。
首飛最難的就是起飛和降落，起飛成了不算完，平穩落地才算圓滿。
林婉盯著屏幕上的下降率，手指輕輕攥著衣角。
吳昊也不說話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越來越近的戰機。
主輪先觸地，輕輕顛了一下，隨即穩穩貼在跑道上。減速傘啪的一聲從尾部彈出來，拖在後麵。戰機速度迅速降下來，沿跑道中線滑跑，穩穩停在指定位置。
地勤車輛立刻開過去，圍到戰機旁邊。
發動機轟鳴聲慢慢降下來，最後徹底熄火。座艙蓋掀開，試飛員張建軍摘了頭盔，露出臉來，臉上帶著笑。
觀禮台這邊，不知道誰先鼓的掌，很快掌聲就連成了一片。
吳昊拍得最用力，手都拍紅了。
“成了！首飛成了！”
林婉也鬆了口氣，嘴角彎起來。
宋建文長長吐了口氣，轉頭跟顧培元說：“落地很穩，首飛算是圓滿了。”
“是不錯。”顧培元臉上也露出笑意，“起落性能比原版好太多，部隊用著也省心。”
王副部長伸出手，跟宋建文握了握。
“宋總，恭喜啊。首飛這麼順利，後麵的試飛肯定也差不了。等定型了，我們空軍第一個列裝。”
“多謝王部長支持。”宋建文笑著說，“後麵試飛進度我們會抓緊，爭取早點定型交付。”
這時候試飛員張建軍已經從扶梯上下來了，地勤圍著他遞水遞毛巾。他喝了口水，徑直往觀禮台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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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跟前，他先給顧培元和王副部長敬了個禮，然後看向陸豐，豎起大拇指。
“陸工，你這飛機改得是真順手。”張建軍嗓門不小，“杆力輕，反應快，低空穩得很。跟原版八爺比，完全是兩種飛機。我剛才試著輕輕帶了點杆，響應比預想的還靈，好飛。”
“張哥飛的好。”陸豐笑了笑，“首飛保險起見，沒讓你做動作。後麵放開了，你再好好試試機動性。”
“那我可等著了。”張建軍哈哈笑，“我飛了快十年殲八，早就盼著它能靈活點。這回算是盼到了。”
周圍的人都跟著笑。
陽光落在停機坪上，銀灰色戰機靜靜停在那裡，蒙皮上還帶著飛行後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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