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外貿訂單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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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成飛外貿部的傳真機從早響到晚。
宋建文拿著一疊打印紙推開陸豐辦公室門的時候，陸豐正對著四代預研的氣動草圖改參數。桌上攤著幾張坐標紙，鉛筆線條畫得密密麻麻。
“別忙活你的四代機了，先看這個。”宋建文把紙往桌上一放，語氣壓不住的輕快，“外貿部剛轉來的，這一周接了七份詢盤，全是衝渦扇-14和殲-8M來的。”
陸豐放下筆，拿起最上麵那張掃了一眼。都是中東和北非的國家，埃及、阿聯酋、蘇丹，還有兩個叫不上名的小國。內容大同小異，先問性能參數，再問報價，最後都提了想看實機演示。
“怎麼突然這麼多？”陸豐問。
“還能怎麼，航展上漏了點風聲唄。”宋建文拉過椅子坐下，“上個月巴黎航展，咱們沒去實機，就放了幾張殲-8M的效果圖和渦扇-14的紙麵參數。本來沒人當回事，不知道誰把台架試車的數據捅出去了，九千二百公斤推力，推重比八點五，一下就炸了。”
陸豐點點頭。2000年的國際軍貿市場，中推發動機能到這個水平的，也就美國的F404和歐洲的RB199。俄製的RD-33推力差不多，可油耗高壽命短。咱們的渦扇-14改型要是真落地，性價比直接碾壓。
“杜政華那邊怎麼說？產能跟得上嗎？”
“他巴不得訂單砸過來。”宋建文笑了聲，“昨天通電話，說420廠已經騰了半條生產線出來，隻要訂單敲定，三個月就能交付首批發動機。就是得先讓客戶過來考察，眼見為實，人家才肯簽合同。”
“什麼時候來？”
“最快的下周，埃及的軍事代表團。”宋建文指尖敲了敲紙麵，“他們空軍現在用的都是米格-21和老幻影，早就想換了。之前嫌F-16貴，米格-29維修麻煩，咱們這套殲-8M加渦扇-14，剛好卡在他們的預算線上。”
陸豐放下詢盤函，起身拿過衣架上的外套。
“走，去420廠一趟。”他說，“跟老杜碰下演示方案，別到時候出岔子。客戶不光要看台架，最好能讓殲-8M飛兩個特技動作，直觀。”
宋建文跟著起身：“我也是這麼想的。試飛員那邊我去打招呼，張建軍手熟，讓他飛一套低空滾轉加小半徑盤旋，機動性一下就看出來了。”
兩人往外走，走廊裡碰見吳昊和林婉抱著圖紙過來。吳昊聽見“外貿訂單”四個字，眼睛一下就亮了。
“宋總，老陸，真有外國客戶要買咱們的飛機啊？”
“還沒簽，先考察。”宋建文說，“你們倆正好，下周代表團過來，你們負責準備參數手冊和演示文稿，別到時候問起來答不上。”
“放心吧宋總！”吳昊拍胸脯，“殲-8M的參數我閉著眼都能背，渦扇-14的也差不離，絕對不給咱們丟人。”
林婉也點頭：“我整理一份中英對照的性能對比表，把和同級別機型的優劣勢都列清楚，客戶看著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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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文嗯了一聲，帶著陸豐往樓下走。
吉普車開了四十分鐘到420廠，杜政華早就在辦公樓門口等著了。人還沒走近，大嗓門先傳過來。
“老宋，陸工！可把你們盼來了！”杜政華幾步迎上來，臉上笑開了花，“試車台都調試好了，就等客戶過來。我跟你說，這幾天廠子裡工人都憋著勁呢，就想讓老外看看咱們國產發動機的厲害。”
“別光激動，細節得盯緊。”陸豐邊走邊說，“演示那天直接測最大加力，中間別停頓。油耗和壽命數據也準備好，客戶肯定會問。”
“都備齊了！”杜政華拍胸脯，“不光台架數據，我還讓技術科整理了一份維護成本表。咱們發動機大修間隔長，零件便宜，比俄製發動機省三成維護費，這都是賣點。”
三人進了小會議室，對著演示流程摳了兩個小時細節。從客戶進廠路線，到台架解說順序，再到試飛科目銜接，一項項捋順。
杜政華越聊越感慨：“擱十年前，誰敢想咱們能靠發動機賺外彙。那時候全靠買人家的，人家說漲價就漲價，說斷供就斷供。現在倒好，反過來了，老外追著問咱們賣不賣。”
“這才剛開始。”陸豐說，“等渦扇-14定型了，後麵還有教練機、輕型攻擊機的訂單，不愁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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