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代機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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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艦載機項目組的辦公室裡，陸豐正對著桌上的結構載荷表核數據。桌上的傳真機忽然響了兩聲，緊接著就聽見走廊裡傳來張茂才的大嗓門，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陸工，宋總也在這啊！”
張茂才推開門，手裡攥著厚厚一摞打印紙，臉上紅撲撲的，滿是笑意。他幾步走到桌前，把紙往桌上一拍，“洗衣機的海外訂單爆了！”
陸豐放下筆，抬頭看他。
“上周發過去的五十台試銷機，埃及那邊全接了，當場追加了一萬台的訂單。阿聯酋、蘇丹也跟著簽，還有東南亞的幾個代理商，都找上門要代理。”張茂才越說越興奮，“人家就認咱們軍工品質的名頭，說拿回去用了，比日本進口的還皮實，洗淨率差不多，價格才三分之二。”
宋建文這時也從門口走進來，剛好聽見這話，笑著接話，“我剛才路過外貿部，看見他們堆的傳真都快半人高了。民品這一塊，現在賺外彙比軍機還快。”
“可不是嘛。”張茂才搓搓手，“以前總說軍轉民是賺辛苦錢，現在看來，隻要東西好，老外照樣認。就咱們這衝壓精度和鈑金工藝，降維打擊民用廠太輕鬆了。”
陸豐翻了翻訂單彙總，點頭說，“產能跟上就行。不用急著擴太多線，先把質量穩住。軍工品質的牌子不能砸。”
“放心，我天天盯著車間呢。”張茂才拍胸脯，“每台出廠都做連續七十二小時運轉測試，不合格的絕對不出廠。就按你說的，主打十年不壞的名頭，老外就吃這一套。”
又聊了兩句產能安排，張茂才就風風火火回車間了。
宋建文拉過椅子坐下，臉色正色了點，“說個正事。之前咱們想買的高精度單晶生長爐，還有特種鈦合金的加工設備，以前西方禁運，買不到。現在有民品賺的外彙，通過第三方渠道能拿到了，我已經讓外貿部去談了。”
陸豐眼神動了動，“設備精度能到什麼水平？”
“跟咱們現在國產的比，溫控精度能高一個數量級。”宋建文說，“拉晶速度也快不少。真能拿到的話，單晶葉片的試製進度至少能提一倍。”
“那就好。”陸豐點點頭，“之前國產爐成品率上不去，主要就是溫控梯度控不準。有好設備，再加上工藝優化，成品率穩到五成以上沒問題。”
宋建文嗯了一聲，又說，“艦載機那邊也順了。結構件廠那邊，鈦合金襯板的批次合格率比之前高了兩成，材料到位了，做工也順。總裝進度比計劃快了一周。部裡的評審應該也快了，估計下個月就能有信。”
“正常。”陸豐語氣很平，“本來就是成熟技術堆疊，沒什麼硬骨頭。評審過了，試製起來更快。”
宋建文看著他，頓了頓，開口說，“你之前說的四代預研，現在是不是能動了？”
陸豐抬眼，剛好對上宋建文的目光。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陸豐把桌上的資料往旁邊推了推，“現在有外彙能買設備和材料，艦載機的技術也驗證得差不多了。四代預研不能總停在紙麵上，該啟動實質工作了。”
宋建文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沒立刻接話。
之前他覺得四代機還是很遠的事，至少得等艦載機立項，梟龍批量交付，騰出手來再搞。可陸豐這麼一提，他心裡也動了。
“會不會太急？”宋建文說，“艦載機還沒正式立項，殲8M的後續試飛也忙。現在鋪這麼大攤子，人手經費都吃緊。”
“不衝突。”陸豐搖搖頭，“預研就是打基礎，不占太多資源。先把核心的原理驗證做了，等艦載機定型了，四代機就能直接進工程發展階段，能省至少兩年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F22原型機首飛好幾年了，再過幾年就要定型。咱們要是等三代機都搞定了再起步，差得就太遠了。現在布局，剛好能咬住第一梯隊的尾巴。”
宋建文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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