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那邊。預警機的事慢慢捋，年底前出概念報告就行。”
林婉把這些都記在本子上，筆尖走得很快。
“對了，艦載機第二架驗證機的總裝進度怎麼樣了？”宋建文又問。
“快了。”吳昊接話，“機翼和尾翼都裝完了，這周裝航電，月底就能下線。這架是全狀態的，帶火控和武器掛架，到時候直接飛武器打靶科目。”
宋建文嗯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窗邊。陸豐也跟著走過去，兩人望著遠處的總裝車間。車間大門開著，能看見裡麵的機身輪廓，銀灰色的蒙皮在陽光下亮著。
“你看這才幾年。”宋建文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三年前咱們還在教室裡改殲八的圖紙，現在倒好，殲八M定型了，梟龍賣出去了，艦載機飛起來了，連四代機都有模有樣了。”
“都是一步步來的。”陸豐說，“從改二代機攢經驗攢錢，再到三代機，再到四代，台階得一個一個上。”
“也是。”宋建文笑了笑，“顧院士下個月過來，說要看看四代機的全尺寸模型。你這邊進度趕得及不？”
“趕得及。”陸豐點頭，“模型月底就能做好，氣動外形和隱身修型都定了。到時候把核心機、航電、武器配置的方案都整理好，一塊彙報。”
“行。”宋建文點點頭，“顧院士一直惦記著這事。要是他覺得可行，咱們就能跟部裡申請正式立項了。預研轉工程發展，又是個台階。”
幾人正說著，外麵傳來走廊的腳步聲，外貿部的人站在門口，探了探頭。
“宋總，陸工，巴基斯坦那邊的代表團到了，說想看看艦載機的資料，還有梟龍雙座型的方案。”
“來得還挺快。”宋建文笑了笑，轉頭跟陸豐說，“你看？”
“你去談吧。”陸豐說，“艦載機的出口簡化版參數，之前讓林婉整理過，就在檔案櫃裡。梟龍雙座的方案也有，都能給他們看。”
“行，那我先過去。”宋建文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對了，協同試驗的事，你們倆提前準備著，等海軍那邊正式函到了，咱們就動身去葫蘆島。”
“知道了。”吳昊和林婉齊聲應道。
宋建文走後，試驗室裡又靜下來。吳昊蹲在地上翻圖紙，找梟龍雙座的備份資料。林婉站在屏幕前，接著核對大推核心機的試車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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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站在窗邊，目光落在遠處的試飛場。溫江機場的跑道上，一架殲-8M剛起飛，拖著尾焰衝上天空。
三年前他剛到這裡的時候，殲-8還是空軍的主力，大家還在為二代機的改型爭論不休。現在三代艦載機都已經在海上跟外機對峙了，四代機也從紙麵落到了模型上。
路走得比預想的還順。
但他心裡清楚，這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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