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震撼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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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結束第三天，《華夏日報》頭版登了演習的編隊照片。
銀灰色戰機掠海飛行，殲-8M在上層占位，艦載機貼住海麵，層次分明。下麵配著加粗標題：首次海空聯合對抗演習圓滿落幕 國產新型裝備體係作戰能力邁上新台階。
報道內容不長，沒提具體性能參數，隻說參演裝備全部為國產，跨軍種數據鏈貫通，艦機協同科目達到預期目標。即便措辭克製，消息還是在圈內迅速傳開。
成飛所的試驗室裡，吳昊正趴在桌上整理演習的故障記錄，林婉對著清單核對備件損耗。宋建文拿著報紙推門進來，腳步比平時輕快。
“看見報紙沒？”宋建文把報紙往桌上一放，“頭版整版，雖然沒說細節，懂行的都知道分量。”
陸豐正對著四代機縮比模型調整進氣道曲麵，抬頭掃了一眼報紙，點點頭。
“早上聽廣播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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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剛打了電話。”宋建文拉過椅子坐下，“說演習效果超出預期，艦載機的定型評審提前到下個月初。海軍那邊已經在做第二批采購的預算了。”
吳昊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
“這麼快？不是說年底嗎？”
“演習表現擺在那，自然就快。”宋建文笑了聲，“本來還有人爭議艦載機的實用性，這下實機拉出來遛完，沒人再說閒話了。”
陸豐放下手裡的刮刀，擦了擦手上的碳粉。
“正好趁這個熱度，把艦載機陸基版的方案報上去。空軍看完演習，肯定也有興趣。”
“我也是這麼想的。”宋建文點點頭，“下午我就跟所裡班子碰，下周就報空軍裝備部。還有梟龍的艦載改型方案，也順便拋給外貿部，不少小國都盯著輕型艦載機呢。”
林婉停下手裡的筆，輕聲接話：“外貿部上周還來問，說有三個國家的代表問能不能改艦載款。”
“不急。”陸豐說，“先把國內的定型走完，外貿的慢慢排。”
同一時間，美國五角大樓地下情報分析室。
上校捏著剛送來的情報摘要，指節微微發白。桌上攤著衛星拍的湛江機場照片，四架艦載機整齊停在停機坪，旁邊挨著八架殲-8M，輪廓清清楚楚。
“確認了？”上校抬眼看向對麵的分析師，“是他們的艦載機？不是蘇-27改型？”
“確認了。”分析師推了推眼鏡，“跟之前南海遭遇EP-3的是同一個型號，雙發中型，機翼有折疊結構，機腹是DSI進氣道。這次演習一共出動四架，跟殲-8M混編，還跟水麵艦艇完成了艦機製導突防科目。”
上校把情報摘要狠狠拍在桌上。
“兩年前的評估報告怎麼說的？說他們的艦載機至少還要十年才能出原型機。現在呢？都參加聯合演習了，還形成體係作戰能力了？”
分析師低下頭，沒說話。
之前的情報結論確實是這樣，認為華夏沒有艦載機設計經驗，又沒有外部技術來源，最少十五年才能搞出實用型號。
“還有更糟的。”分析師頓了頓，接著說，“這次不是單飛飛機，是完整的作戰體係。預警機、水麵艦艇、戰鬥機數據鏈全程貫通，艦機製導反艦導彈的精度很高。”
上校猛地抬頭。
“艦機製導？他們連這個都摸通了？”
“情報是這麼說的。”分析師點點頭，“飛機全程靜默，靠艦艇雷達引導超低空突防，到發射陣位才開機，命中偏差比預想的小很多。”
辦公室裡靜了幾秒。
上校背著手走到窗邊，窗簾隻拉開一條縫，外麵的天陰沉沉的，跟屋裡的氣氛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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