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譽。咱們做外貿，靠的是性價比和可靠性，不是靠虛標參數撐場麵。”
宋建文點點頭，接話道。“我也覺得標實的好。真要買飛機的，都懂行，參數水分一眼就能看出來。實在點反而讓人信得過。”
“行，聽你們的。”周波也不糾結，“就標實數。本來咱們的價格就隻有F-16的一半，參數差個一成兩成，客戶也能接受。”
事情聊完，周波也不多坐，站起身就準備走。
“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他伸手跟陸豐握了握，“我回去就跟部裡彙報，就按這個方案定。試飛員那邊我也去跟張建軍通個氣，讓他提前練兩遍，保證萬無一失。”
“嗯，讓他飛的時候注意高度。”陸豐說，“第一次出去表演，寧穩勿險。動作做標準就行，不用追求極限。”
“放心，我懂。”周波擺擺手，跟著宋建文往外走，“那我就先回了，航展前一周我再過來一趟，咱們最後碰一遍保障方案。”
兩人走到門口，周波忽然停下，回頭笑了句。“說真的陸工，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得保守到底，沒想到你比我們還敢加動作。”
陸豐笑了笑，沒接話。
等周波走了，宋建文又折回來，靠在桌沿上。
“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加動作呢。”他說，“之前你一直說穩為主，我都準備好勸周波了。”
“穩是沒錯，但不能慫。”陸豐拿起筆，接著改之前沒改完的圖紙，“第一次去國際航展，太保守了，人家真以為咱們的飛機不行。動作都在安全包線裡，留夠餘量，出不了事。該展示的就得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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