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鴨翼、大三角翼、DSI進氣道、外傾雙垂尾，完整的四代機構型清清楚楚。
宋建文剛好過來，站到他旁邊。
“怎麼，還不走？”
“看看圖。”陸豐說，“總覺得還有哪能再優化優化。”
“差不多就行了。”宋建文笑了笑，“這才幾年，從殲8改到四代機都動工了。換別人想都不敢想。”
陸豐搖搖頭。
“還差得遠。等真飛起來才算數。”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圖紙上的機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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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模型進了風洞，吹完第一波數據，咱們就可以跟部裡申請正式立項了。”
“嗯。”宋建文點點頭，“我估計問題不大。有殲8M、梟龍、艦載機這幾個項目打底子，部裡對咱們有信心。”
兩人站了會兒，關燈鎖門。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儘頭的燈還亮著。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廠區裡的路燈連成一串，遠處的總裝車間還亮著燈，梟龍的生產線還在趕訂單。
陸豐走在台階上，看著遠處的燈光。
四年了。
從一張殲8的課程設計圖紙，到現在四代機全麵啟動。
路走得很穩，很快。
但他知道，這才隻是開始。
後麵還有風洞試驗，還有發動機，還有航電，還有無數的坎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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