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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總說軍工窮，得靠民品養。現在倒好，軍機民品都火。”他看向陸豐，“說真的，當初殲8M那會，我怎麼也想不到能有今天這局麵。”
“都是一步步來的。”陸豐說，“有訂單就有經費，研發就能跟上。研發跟上了，產品就更好賣，良性循環。”
林婉把資料整理好，抬頭說，“那我下午就去總裝車間對接產能優化的事，還有運9外貿版的初步報價，我明天做出來。”
“行。”宋建文點點頭，“吳昊你跟結構室說一聲，殲8M生產線改造的方案，這周出個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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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吳昊應了聲。
兩人走了之後，宋建文拿起桌上那枚紀念徽章，指尖蹭過上麵的四個機型剪影。
“你說，再過兩年，這徽章上是不是還得加個運9？”
陸豐笑了笑，“不止。以後還有預警機、加油機，多著呢。”
宋建文放下徽章，看向窗外。總裝車間的方向，隱約能看見吊車的影子。
“是啊，以後還多著呢。”他說，“從四年前的一張殲8圖紙，到現在這麼多機型。想想都跟做夢似的。”
陸豐沒說話，也看向窗外。
外貿訂單爆了是好事，不光是賺錢，更重要的是整個產業盤活了。生產線、供應鏈、研發，都能滾動起來。四代機的研發、大推發動機、有源雷達，這些燒錢的項目，也能更穩地往前推。
不用靠國家撥款輸血，自己靠市場就能養研發，這才是真正的良性循環。
“對了。”陸豐忽然開口，“趁著訂單多，跟外貿部說，所有軍機報價，都接受人民幣結算，或者以貨易貨也行。石油、礦石，都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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