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說，年底的全軍裝備成果展，讓咱們多帶幾型裝備過去。”他說，“殲8M，梟龍，艦載機，都去實機展示，殲20也可以帶個模型去。要是殲轟9的方案能趕在那之前立項，也能放個模型在展區，探探各方麵的反應。”
“可以。”陸豐說，“正好看看空軍和海軍的意向，也看看外貿有沒有客戶。中東那些國家，對這種隱身打擊平台興趣應該不小。”
宋建文笑了笑。
“你啊，什麼都能想到外貿。”他說，“也是，光靠國內列裝，回本慢。外貿走量，才能攤薄研發成本，反過來再養新機型。”
陸豐沒接話，目光落回桌上的草稿。
深灰色的鉛筆線條，勾勒出一架翼身融合的中型戰機，大後掠機翼，內置彈艙，線條流暢。
從四年前教室裡那張殲8的改型圖紙開始，到現在，戰鬥機，艦載機，運輸機，無人機，現在又多了轟炸機。
一步一步，整個空中作戰體係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不是什麼一步登天的奇跡，就是把成熟的技術一個個拚起來，少走彎路，穩紮穩打。
“行了，你先忙。”宋建文轉身往外走，“我去跟外貿部透個口風，讓他們也提前留意著方麵的需求。真立項了，也能提前鋪墊鋪墊。”
“嗯。”陸豐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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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鉛筆在紙上滑動的沙沙聲。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落在草稿紙上，給轟炸機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邊。
陸豐畫完最後一筆彈艙的輪廓，放下筆。
他知道，這隻是個初步的想法，後麵還有立項、試製、試飛，很多坎要過。
但沒關係。
前麵那麼多項目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從殲8改型開始，沒有哪一個是一開始就被所有人看好的，最後都紮紮實實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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