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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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豐澤園門口，何雨清停下了腳步，轉身對王媒婆和王春燕說道：“王嬸，王姨，你們先在門口稍等一下，我進去把我爸喊出來。
現在事情還沒定下來，最好先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免得傳出去閒話。”
王媒婆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你去吧，我們在這兒等著。”
王春燕也點了點頭，低著頭站在門口一側，雙手緊緊攥著布包袱的係帶，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
何雨清推開豐澤園的朱紅色大門，走了進去，一進門，一股濃鬱的飯菜香氣便撲麵而來，大廳裡座無虛席，跑堂的夥計們端著菜盤子穿梭往來，吆喝聲、鍋勺碰撞聲、食客的談笑聲混在一起，熱鬨非凡。
門口迎客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清——主廚何大清的兒子，軍管會的副主任，前些日子還來店裡吃過幾次飯，夥計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地說：“何主任，您來了！是來找何師傅的吧？”
何雨清點了點頭：“對，我爹在哪兒？”
夥計朝後廚的方向指了指：“何師傅在後廚忙著呢，今兒個客人多，他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歇過腳。
您稍等，我去給您叫他？”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何雨清擺了擺手，徑直穿過大堂，掀開那道通往廚房的藍布門簾，走了進去。
後廚裡熱氣騰騰，幾個灶台同時開著火，鍋鏟翻飛，火焰躥得老高。
何大清正站在主灶前麵，係著一條被油漬浸得發亮的圍裙，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手裡的炒勺上下翻飛，正在做一道蔥燒海參。
他聽到腳步聲，側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大兒子，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問道：“雨清？你怎麼來了？這會不是你上班的時間嗎？”
何雨清走到他旁邊，壓低聲音說道：“爸，你先把這道菜出了，我跟你說個事兒。”
何大清見他神色認真，便不再多問，麻利地把鍋裡的菜裝盤，讓跑堂的端走，又交代旁邊的幫廚盯一下火候，這才擦了擦手，把何雨清拉到後廚角落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問道：“啥事兒？你說。”
何雨清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爸，上次我跟你提過的，讓王媒婆幫你物色對象的事兒，有眉目了，人今天已經帶來了，就在門口。”
何大清一愣，手裡的抹布都忘了放下：“在門口？”
“對，王媒婆陪著來的。”何雨清看著何大清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個女的我見過了，也聊過了，人品沒問題，模樣也不錯。
就是身世有點坎坷——她十七歲那年被家裡嫁給一個病秧子衝喜，結果結婚那天晚上，那個男的喝喜酒喝多了，躺在床上就沒了，連洞房都沒入成。
她在婆家守了九年寡，被當牛做馬地使喚，現在婆家想把她再嫁出去換彩禮。”
何大清聽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她還是個乾淨身子？”
何雨清點了點頭：“據她自己說，還有王媒婆打聽到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結婚當天新郎就死了，這九年她在婆家連口飽飯都吃不上，更不可能有別的事。”
何大清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飾住了，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說道：“那……那人現在在門口？我去看看？”
何雨清笑著點了點頭：“去吧，人就在門口等著呢，你要是覺得行，咱們就把事情定下來。”
何大清解下圍裙扔在案板上，又對著灶台上的鐵鍋照了照，用手攏了攏頭發，扯了扯衣襟，這才跟著何雨清朝外麵走去。
走到大堂的時候，他又停下來，跟豐澤樓的掌櫃打了一聲招呼：“掌櫃的，我出去一會兒，家裡有點事，馬上回來。”
掌櫃的正忙著算賬，頭也沒抬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何師傅，別耽誤一會的席麵就行。”
何大清走出豐澤園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台階下麵的王媒婆，以及王媒婆身邊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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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不合道知才下一處相人個兩得總，事大身終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