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裡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她咬了咬牙，伸出食指在印泥裡蘸了蘸，重重地按在了字據上。
何雨清確認無誤後，將字據折好收進口袋裡，然後從抽屜裡數出一百二十元錢，遞給了白寡婦：“錢拿著，我現在送你去火車站。”
白寡婦接過錢，數都沒數就直接揣進了懷裡，低著頭跟在何雨清身後，一言不發地走出了何家。
王海燕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雙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何大清站在一旁，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淮茹連忙上前安慰王海燕，又轉頭對何大清說道：“爸，您也別太難過了，這事兒不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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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蹲在了地上，雙手抱住了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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