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何雨水啃雞腿啃得滿嘴流油，何雨柱和何雨清兄弟倆碰了好幾杯酒，秦淮茹和王海燕也說說笑笑地聊著家常。
吃過晚飯，何大清抹了抹嘴，披上外套，叼著旱煙杆，慢悠悠地走出了院子。
他先是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背著手，沿著胡同溜達了一圈，逢人就說：“哎呀，也沒什麼，就是我家雨清，調到公安局當副局長去了。
正處級，正處級。唉，年輕人嘛，組織上信任他，他就好好乾唄！”
那副故作謙虛實則炫耀的語氣，讓一眾鄰居又是羨慕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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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秋夜的南鑼鼓巷，幾乎每一家的飯桌上，都在談論著同一個話題——何家的大兒子何雨清，穿上警服了，當上公安局副局長了。
“何家這是出了麒麟了啊！”有人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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