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選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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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南鑼鼓巷95號院的各家各戶亮起了燈火。
炊煙嫋嫋升起，飯菜的香氣在胡同裡飄散，但今天大家飯桌上的話題，卻出奇地一致——管事大爺的選舉。
何家的飯桌上，熱氣騰騰，何大清今天心情不錯，下班回來特意繞道菜市場買了一刀五花肉，做了一鍋紅燒肉，油亮亮的肉塊在醬紅色的湯汁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饞得何雨水扒在灶台邊咽了半天口水。
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何雨清今天下班比平時早了一些，換下了警服，穿著一件灰色的舊毛衣，坐在桌首的位置。王海燕把最後一道白菜豆腐湯端上桌，解下圍裙坐下來，說起了下午王主任來過的事情。
“那位王主任，說話辦事真是利索，不愧是部隊上下來的。”
王海燕一邊給何雨水夾了一塊紅燒肉，一邊說道，“她在院子裡宣布了要選管事大爺的事兒，前中後院各一個，還給補貼，我看院子裡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何雨清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著，聽完之後笑了笑，轉頭看向何大清：“爸，這個大爺您就別參加了。”
何大清端著酒杯正要往嘴邊送，聽到這話，把手放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你不用說我也不會去摻和。
我又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再說了，我現在每天在豐澤園忙活一天回來，骨頭架子都快散了，哪有那個閒工夫去給人調解東家長西家短的？”
他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繼續說道：“而且我心裡有數——我現在有個當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這在院子裡已經是夠紮眼的了。
我要是再去當這個管事大爺，那門檻還不得被人踏破了？今天張家丟了一隻雞來找我，明天李家兩口子打架來找我，我到底是管還是不管？管了，得罪人；不管，人家又說你擺架子。費力不討好的事兒，我不乾。”
何雨清笑著點了點頭，父親雖然是個廚子，但人情世故看得通透，這一點讓他很放心。
何大清又喝了一口酒，臉上泛起一層紅光，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和得意，湊到王海燕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王海燕的臉騰地紅了，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嗔道：“當著孩子的麵胡說什麼呢！”
何雨清和何雨柱對視了一眼，兄弟倆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何大清剛才那句話雖然聲音低，但何雨清耳力好，聽得清清楚楚——“我還準備跟你再生一個呢，哪有閒工夫管別人家的事。”
這倒是個好消息，何雨清心裡想著，父親今年才四十出頭，王海燕也不過快三十，如果真能再生一個，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何家都能更熱鬨一些。
他端起酒杯，敬了父親一杯，說道：“爸，那我祝您和王姨早日給我添個弟弟妹妹。”
何大清被兒子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一仰脖把酒乾了，抹了抹嘴，滿臉都是掩不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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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前院，易家的飯桌上，氣氛則要嚴肅得多。
易中海和他妻子坐在桌旁，相對無言地吃了一會兒飯之後，易中海放下筷子，開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王主任說的那個管事大爺的事兒，我想了想，覺得咱們得爭取一下。”
易妻抬起頭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一個八級工，一個月工資七八十塊，還差那點補貼？”
易中海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不是為了那點補貼。
你想過沒有，咱們倆沒有孩子，將來老了怎麼辦？雖然說我現在能掙錢，但錢總有花完的一天，人也總有動不了的一天。
到那時候，誰能搭把手？還不是得靠街坊鄰居？”
他用筷子蘸了點菜湯，在桌麵上畫了一個圈：“管事大爺這個差事，雖然不是什麼官，但能在院子裡攢下人緣和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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