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末也沒不知好歹到現在問泥岩這個問題,他的隊友剛剛死完了,現在情緒還不知道有沒有穩定,對石頭說話已經算不上很糟的情況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解決,車上還有兩個醫生呢,雖然不是心理醫生。
他的眼神中難免多了一份悲憫……怪可憐的。
“嗯……這種事對我、對薩卡茲來說並不罕見,不用像這樣擔心我。”
泥岩注意到了墨末的那份悲憫……她確實有些神傷,但更多的不是因為眼前的同伴,而是因為她想到這樣的事在卡茲戴爾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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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獵殺獵物,獵物反抗,同歸於儘,留下一地晶簇,如果沒有人來立碑,甚至看不出這是人留下的痕跡。
“呃……但是你對石頭在說話,所以……”
墨末還是問出來了,說不用擔心自己這話太嚇人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安撫一下泥岩,免得到車上後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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