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轉。”
回答很乾脆。
會議室裡幾個人表情各異。
江南大學副校長明顯想笑。
但考慮到對麵客人還在。
強行忍住。
陳啟明倒沒有太意外。
“原因呢？”
“上次你們工作人員問過。”
“我知道。”
陳啟明笑道。
“他說你行李剛收拾好。”
“還有食堂不錯。”
江南大學校長差點沒把茶噴出來。
這小子上次居然真是這麼拒絕的？
沈硯自己也有點尷尬。
電話裡隨口說的話。
居然被人家寫進工作彙報了。
“那確實也是原因。”
陳啟明失笑。
“還有嗎？”
沈硯認真了一些。
“江南大學現在能給我的，夠用。”
“我的能力體係很特殊。”
“換成頂級學校，也不一定能按照傳統超凡學生模式培養。”
“反而這裡自由度更高。”
陳啟明微微點頭。
這個理由他接受。
“如果帝都武大同樣保證最大自由度呢？”
沈硯想了一下。
“還是不去。”
“為什麼？”
“人熟了。”
“環境熟了。”
“我不想折騰。”
這一次陳啟明沉默幾秒。
隨後笑了。
“好。”
沒有繼續勸。
“每個人做選擇的標準不同。”
“帝都武大的邀請長期有效。”
“如果以後你改變想法，隨時聯係。”
“謝謝。”
兩人握手。
這次挖人到此結束。
沒有撕破臉。
也沒有誰覺得丟麵子。
陳啟明臨走前，甚至和江南大學校長聊了幾句兩校超凡交流合作。
等他們徹底離開。
會議室門關上。
江南大學校長終於看向沈硯。
“帝都武大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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