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他明明睡著了呀。”
星期日緩步走過來，耳羽在燈光下微微展開，輕聲說：“應當是貪饕命途的本能反應。自從上次融和了另一半的神骸後，他的身體在夜間會自行尋找補充能量的渠道。意識雖在沉睡，本能卻醒著。”
“好家夥。”穹氣得直跺腳，“別人夢遊說夢話，他夢遊吃自助餐啊！”
第二天，列車組召開了一場別開生麵的“審判會”。
三月七被大家推舉為審判長。她坐在正中央，麵前放著一個倒扣的瓷碗當作“驚堂木”，左右兩側分列著陪審團。
穹抱著胳膊一臉嚴肅，丹恒麵無表情，星期日正襟危坐，姬子端著咖啡微笑旁聽，瓦爾特推著眼鏡充當記錄員。帕姆坐在最邊上，小滿趴在他腿邊，一臉好奇。
“帶當事人——”三月七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威嚴的樣子，“不對，帶嫌疑人上來！”
墨染被穹和丹恒一左一右架到了堂前。
“堂下何人！”三月七一拍“驚堂木”，瓷碗發出清脆的“啵”聲，她忍著笑，瞪著墨染，“報上名來！”
墨染抬頭看她，表情平靜，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還沒睡醒的茫然。
他顯然對自己昨夜乾的“好事”毫無記憶，被從被窩裡拎出來時還是一臉懵的。
“墨染。”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可知罪？”三月七壓低嗓音，努力模仿仙舟判官的樣子，可聲音裡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墨染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回憶，然後問：“我是不是又夢遊了？”
“何止夢遊！”穹“啪”地拍了下桌子，痛心疾首地控訴，“你昨夜潛入廚房，偷吃烤雞一隻、麵包兩個、布丁三份、蛋糕五塊、牛奶四盒、果醬半罐、冷切肉一整盤！還有我的限量版星際蜜瓜冰淇淋！那是我排了三小時隊買的！三小時！”
墨染的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無措，“沒印象。”
“你當然沒印象！你夢遊呢！”穹越說越激動，衝到墨染麵前，伸手指著他鼻尖，“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個冰淇淋跑了多少地方，還和三個星際黃牛搶！”
“穹，冷靜。”瓦爾特放下筆，不緊不慢地說，“夢遊之症，並非故意。但偷吃之實，也需要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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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叔說得對。”三月七點頭，又拍了一下“驚堂木”，“本庭宣判，嫌疑人墨染偷吃罪名成立，念在非主觀故意，從輕發落。處罰如下：第一，半個月內不準再夢遊偷吃，晚上讓帕姆把廚房門鎖上；第二，給穹補買一桶限量版星際蜜瓜冰淇淋，買到為止；第三，給列車組每個人親手做一頓飯，要管飽；第四，今晚的量你得悠著點吃，給大家留點活路。”
墨染聽完，認真地點頭：“好。”
“這麼痛快？”穹將信將疑。
“我也有個條件。”墨染說，“以後晚上誰看見我出來，直接把我拽回房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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