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語言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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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目光很冷，不是針對赫墨拉，而是針對那個在背後動了手腳的存在。
命運的銀線被裁斷，意味著那個生命的命運已經有了裁決。
這是命運的法則，是不可違逆的秩序。
而有人，有人用某種不屬於命運體係的力量，將那條被裁斷的線重新接了回去。
她們知道這是誰，奈爾彌斯。那個情緒之神，那個命運之外的神明，那命運之河中頭頂空無一物的存在。
三女神冰冷的眼神一凝，重新對赫墨拉的銀線進行安排。
命運之河上，命運的女神倪克斯靜靜注視著一切。她看到了赫墨拉的銀線被重新編織，看到了三女神對奈爾彌斯無聲的回應。
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然後看向遠方。
普洛埃昂這邊。
奈爾彌斯把兩位女神帶到了一旁，他們站在山腳的一棵大樹下，遠處的精靈們正在忙碌著修複神殿。
奈爾彌斯先看向記憶女神謨涅摩敘涅，他想了想，試探著開口問：“謨涅摩敘涅殿下，你執掌記憶權柄，那你能看到我所有的記憶，還是隻能看到我誕生之後的所有記憶？”
謨涅摩敘涅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有些奇怪，但她還是如實回答。
“自然是隻能看到誕生之後的所有記憶，沒誕生之前，生靈怎麼會有記憶？”
奈爾彌斯仔細感應著她說話時的情緒波動，情緒神格在運轉，他感知不到任何隱瞞或不安的痕跡。他又調動了謊言神格，也沒有任何反應。
一係列操作下來，奈爾彌斯長長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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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看來，謨涅摩敘涅不知道他真實的來曆。她看到的隻是他誕生之後的一切，那些他作為情緒之神從混沌中蘇醒之後的記憶。
至於那之前，那團混沌之氣在世界誕生之前就存在的，無法被記憶的權柄覆蓋，她看不到。
那為什麼倪克斯知道？
奈爾彌斯心裡冒出一個猜測，難道說倪克斯也是穿越來的，是老鄉來著。
他輕輕搖搖頭不去想，一切等他收完所有的債務再說。
他看著記憶女神，咳嗽了一下。
“謨涅摩敘涅殿下，還記得我們之前談過的交易嗎？”
正義女神忒彌斯眉頭一皺，他們倆還有過交易？是什麼交易？
謨涅摩敘涅當然記得，現在聽到奈爾彌斯主動提起，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她一直在等這一刻，從金蘋果樹下她向他求教未來方向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位預言之神會給她答案。
而現在他主動提起交易，說明他已經準備好了。
“殿下是現在要進行交易嗎？”
奈爾彌斯點點頭說：“目前我暫時還在設想，但基本沒什麼問題，需要殿下先將語言神格交易給我。”
他轉過頭，看向正義女神忒彌斯，將他和謨涅摩敘涅之間的交易簡要說了出來。
他答應為記憶女神指引未來的方向，而她支付語言神格作為報酬。
然後他說：“我向正義的女神起誓，絕對遵守公平交易的原則。如果失信，將接受正義女神的裁決。”
忒彌斯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法則之力在她身上凝聚。她感覺到了，如果奈爾彌斯失信，她確實可以進行裁剪。
這是她對這份交易的擔保，也是奈爾彌斯對她權柄的尊重。
她驚訝地看向記憶女神，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想法。
謨涅摩敘涅搖頭一笑，她從身體中剝離出一枚低等語言神格，她將那枚神格遞給奈爾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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