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原始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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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彌斯隻能對墨提斯說抱歉，“墨提斯殿下，實在抱歉。我先答應了蓬托斯冕下的邀請，下次一定登門拜訪俄刻阿諾斯殿下和泰西斯殿下。”
墨提斯聽到這句話，也不好說什麼了。
她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但看到奈爾彌斯堅定的眼神，知道這事沒有餘地了。
這位智慧女神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一下，如果繼續糾纏，萬一奈爾彌斯討厭自己就不好了。
智慧之神最討厭什麼，討厭不識趣的人，隻能不甘地咽下這口氣。
“那……殿下一定小心。”墨提斯微微欠身，聲音非常失落，“你一定小心，深海不比陸地，有些地方暗得很，有些神……也未必都友善。”
說完，她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涅柔斯，深海一係的人就是討厭。
涅柔斯並沒有得意，他隻是和善一笑，微微點頭。畢竟墨提斯是多裡斯的姐姐，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墨提斯殿下放心，”涅柔斯笑著說，“我一定把奈爾彌斯殿下平安送到。”
墨提斯哼了一聲，看著涅柔斯化作和希帕洛斯一樣的海洋獸，他們仨前往了深海。
奈爾彌斯騎在希帕洛斯背上，涅柔斯在旁邊引路。海水從淺藍變成深藍，不久後，海洋神域就在前方了，那層神域外圍的水膜散發著柔和的光。
來到海洋神域附近，那層神域外圍的水膜立刻冒出一圈圈水圈。奈爾彌斯朝一神一馬點點頭，立馬進入了水圈，進入了海洋神域。
一進去，純藍的神域中，隻有蓬托斯。
他化作一團巨大的虛空大眼，懸浮在神域中央，正盯著遠處那團東西。
那團東西懸浮在海洋神域的最深處，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包裹著。
奈爾彌斯遊進去，朝蓬托斯欠身行禮，好奇的問：“蓬托斯冕下，不知你著急尋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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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托斯眼神微動，那巨大的眼睛緩緩轉動，從遠處那團東西移向奈爾彌斯。
“奈爾彌斯殿下，”蓬托斯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我之前試著毀掉這個東西，發現有一股超越我的力量在保護它。”
奈爾彌斯看向那團東西，眉頭一皺說：“超越你的力量？”
“這個世界能壓製我的，除了烏拉諾斯和法則，就隻有原始神了。”蓬托斯的眼睛微微眯起，“是黑夜，深淵，黑暗，還是大地。你知不知道，是誰的手段，又想乾什麼，是蓋亞嗎？”
蓬托斯想不出來別的可能，他最大的猜測是蓋亞。
畢竟蓋亞是烏拉諾斯的妻子，是天空的神後。也許她對天空還有留戀，也許她後悔了，也許她想保住烏拉諾斯的東西。從動機上看，蓋亞對天空戀戀不舍也是最有可能的。
生命之瓶在蓋亞手裡，大地權柄在蓋亞手裡，如果蓋亞想保護這團東西，完全做得到。
奈爾彌斯也是驚訝了一下，他看著那團東西。淡金色光膜包裹著神王之根，光膜上的符文流轉不息。
他之前也想過毀了這個選擇，但擔心影響那位女神誕生，對後來的曆史有影響。
但沒想到，即使他想毀，也毀不掉。
那股保護的力量，他想到蓬托斯說的那股超越他的力量。
四個原始神，黑夜，深淵，黑暗，大地，但蓬托斯漏了一個。
奈爾彌斯想到一個猜測，後來那位女神的兒子，據說是第五位原始神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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