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平靜地說："沒有。我沒車，也沒房。"
劉曉敏立刻站起身，拿起手袋，連一句客套話都懶得說，轉身就往外走。
康祈祖坐在原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茶樓門口。
陽光很暖，但他心裡一片冰涼。
兩場了。
第一場拿他當工具人，他主動約人家，才發現人家和男朋友和好了；第二場把他當貨架上的商品，明碼標價，沒車沒房就不配談下去。
他忽然覺得，相親這件事，就像一場永遠贏不了的遊戲。規則是別人定的，對手是別人安排的，而他，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被推著上場的棋子。
……
半小時後，康祈祖垂頭喪氣地回到家。
康伯正坐在客廳裡喝茶，見他進門，立刻放下茶杯，一臉期待地迎上來：
"怎麼樣？這次感覺如何？"
康祈祖有氣無力地往沙發上一癱："老豆，我不想再相親了。"
康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說什麼？"
"我不想再相親了。"康祈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疲憊，"今天這個女孩，坐下來第一句就問我有沒有車有沒有房，我說沒有，人家轉頭就走。上一場那個黃小姐，壓根就有男朋友，拿我充數，後來她男朋友知道了，兩個人當場就和好了。老豆，我真的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
康伯臉色一沉，拍著桌子站起來："你這是什麼態度？相親是正經事，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你年紀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被別人挑走了！"
"好姑娘？"康祈祖苦笑一聲，"老豆，你讓我怎麼相信下一個就是好姑娘？我已經試了兩場了，一場比一場離譜。"
康伯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康嬸從廚房裡出來，見狀趕緊打圓場："老頭子，你別急。阿祖，你也別灰心，緣分這東西，急不來的。"
康祈祖歎了口氣，沒再說話。
……
就在康祈輝沿街閒逛時，街邊迎麵走來一位打扮時髦、舉止張揚的中年婦女。
正是前段時間剛從大馬回來的祝師奶。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祝師奶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望向康祈輝挺拔清俊的背影，當場看愣了，低聲喃喃自語：
"怪事，昌盛街幾時多了個這麼俊俏的後生仔？"
她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忽然肩膀被人輕輕一拍，街坊八姑的聲音響起：
"祝師奶，站在路邊發什麼呆呢？"
祝師奶被嚇得一激靈，沒好氣回頭：
"哎呀你嚇死我！人嚇人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八姑連忙賠笑道歉，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被祝師奶急忙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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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問你個事！"祝師奶指著康祈輝消失的方向，好奇追問，"剛剛那個後生仔是誰啊？樣貌氣質這麼出眾，我怎麼從沒見過？"
八姑隨口答道："你說他啊？康家最小的細仔，康祈輝！年紀輕輕北大畢業回來的，整條街都知道他是天才少年。"
"原來是康家的小兒子……"
祝師奶瞬間了然，心裡立馬翻出陳年舊賬。
八姑見她若有所思，沒多打擾，笑著告辭離開。
祝師奶站在原地，眼珠子一轉，心裡瞬間打起了新算盤。
……
片刻後，祝師奶回到家中。
今日祝婉玲輪休，正安靜在家歇息。見母親進門後一直心事重重、走神發呆，不由得疑惑問道：
"媽，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祝師奶回過神，徑直坐下，認真看著女兒：
"婉玲，你還記得康家那個小兒子，康祈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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