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大哥在嗎？"
"在啊，你進來。"
康祈光躺在床上發呆，看見阿輝進來，坐了起來："什麼事啊？"
阿輝在床邊坐了下來，笑了笑："大哥，出去有點事聊聊。"
康祈光看了他一眼，沒多問，站起來套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阿輝又去了二哥的房間。二嫂開的門，手裡還拎著那袋橘子，看見阿輝，表情有點不自然："阿輝，你怎麼回來了啊？"
"二嫂，二哥在嗎？"
"在啊。"
康祈宗從房間裡探出頭來，還帶著一身煙味："阿輝？"
"二哥，有點事出來聊聊。"
康祈宗看了二嫂一眼，跟著出來了。
出了老宅，阿輝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接。
"喂？"三哥康祈耀的聲音。
"三哥，在新宅那邊啊？"
"嗯，怎麼了？"
"出來，有事。"
"什麼事啊？"
"出來就知道了。"
阿輝掛了電話，又撥了四哥的號碼。
四哥康祈祖接得很快："阿輝？"
"四哥，出來，吃宵夜。"
"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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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大排檔。"
"就我們兩個啊？"
"還有大哥二哥，都叫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康祈祖說："行，我馬上到。"
阿輝掛了電話，看了看身邊的大哥二哥，笑了笑："走吧，等三哥四哥。"
夜風吹過街口，兄弟們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
街口大排檔，幾張折疊桌拚在一起，塑料凳子圍了一圈。
阿輝和大哥二哥先到，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來。老板認得康家幾兄弟，也不用招呼，直接端了壺茶過來，順嘴問了句："今晚要吃點什麼啊？"
康祈宗靠在椅背上，隨口說了句："老樣子。"
老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康祈光坐下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看了看阿輝："說吧，什麼事啊？"
康祈宗沒說話，掏出煙，點了一根，靠在椅背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阿輝倒了三杯茶，也不急著開口。
沒過多久，三哥康祈耀和四哥康祈祖一起到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過來："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的？"
五兄弟坐齊了。
等菜的時候，桌上沒人說話。
康祈宗抽著煙，眼睛看著街麵。康祈光端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麼。康祈耀翹著二郎腿，拿筷子敲桌麵。康祈祖東張西望，想打破沉默又不知道說什麼。
阿輝看在眼裡，沒急。
菜上來了，啤酒也開了。阿輝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
"今天叫大家出來，沒別的事。"阿輝把杯子舉起來，"就是想跟幾個哥哥坐下來，喝杯酒。"
康祈宗斜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有空了啊？"
"忙完了。"阿輝笑了笑，"產品上線了，後麵交給經理人，以後不用天天泡公司了。"
"喲，大老板了。"康祈宗語氣裡帶著刺。
康祈光看了康祈宗一眼，想說點什麼，又沒說。
阿輝也不在意，喝了口酒："二哥，網吧生意怎麼樣啊？"
康祈宗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你問這個乾什麼？"
"隨便問問。"
"好得不得了。"康祈宗把筷子一放，"怎麼，你也想開一間啊？"
桌上氣氛一下子變了。
康祈耀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康祈祖低頭扒飯，假裝沒聽見。
阿輝沒接他的話，轉頭看了看大哥："大哥，你呢？最近怎麼樣？"
康祈光笑了笑："我？就那樣唄，上班下班，有什麼好說的。"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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