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老豆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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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天晚上，阿祖已經給三個嫂子賠過禮了。
給大嫂香蘭買了條絲巾，給二嫂蘇妙嬋買了套護膚品，給三嫂幸子買了盒上海點心。
賠完禮，道完歉，阿祖第二天就開始執行計劃。他跟阿輝請了三天假。
第一天，阿祖帶了個叫小美的回來。
小美穿吊帶裙、踩高跟鞋、塗大紅嘴唇。她一進門，二哥康祈宗正癱在沙發上，看見了，眼睛都直了，胳膊肘捅阿輝：“喂，阿輝你看——”
二嫂正嗑瓜子，一把掐住他胳膊：“看什麼看？”
“我這是在批評他！這種打扮像什麼話！”
“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接著二嫂掐著二哥耳朵往屋裡拖。二哥一邊被拖一邊回頭衝阿祖豎大拇指，無聲地做口型：“好野。”
小美往沙發上一坐，嗲聲嗲氣喊：“哎呀，康伯你好哦！”
老豆在看報紙，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翻了一頁。臉沉了一下，沒說話。
三嫂幸子正坐在大嫂旁邊看雜誌，湊到大嫂耳邊，故意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大廳聽見：“大嫂，你看看，裙子好短啊，也不怕著涼？”
大嫂憋著笑沒說話。
老豆翻報紙的手停了一下。
三嫂又補一句：“現在本地的姑娘，都這麼穿的嗎？”
老豆聽到哼了一聲，報紙翻得更響了。
到了飯點，秦姐端菜上桌。小美扭著腰坐下來，夾了塊排骨：“這排骨有點柴。”
老豆沒吭聲，夾了塊青菜。
小美又舀了勺湯：“湯還行，就是淡了點。”
老豆嚼著青菜，沒理她。
小美拿筷子在盤子裡翻來翻去，挑了塊魚：“嗯，這個魚蒸得還行。”
老豆把筷子往桌上一擱。
二哥趴在桌上肩膀抖個不停。二嫂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腳，他反而抖得更厲害。
阿輝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點點頭：“嗯，我覺得還行啊，是有點。”
小美看了阿輝一眼，以為找到知音了：“對吧？就是有點柴嘛。”
阿輝一本正經地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特別是跟外麵那些餐廳比——”
老豆瞪了阿輝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的。”
阿輝縮了縮脖子，低頭吃飯，嘴角翹著。他就是故意的。
天庥湊到二嫂耳邊：“媽咪，這個阿姨好挑剔啊。”
“吃你的飯。”
“哦。”
小美問了一句：“康伯，你怎麼不吃呀？”
老豆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吃飽了。”
說完背著手進了屋。
小美愣愣地看著老豆的背影，轉頭問阿祖：“你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阿祖乾笑：“沒……沒有，他今天胃口不好。”
媽子打圓場：“來來來，吃菜吃菜。”
小美走了之後，阿祖送完人回來。老豆坐在沙發上，報紙翻到最後一頁了。
“老豆，報紙好看嗎？”
老豆把報紙一折，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哪認識的？”
“做外貿認識的。”
“以後不要往家裡帶。”
阿祖點頭：“知道了。”
老豆站起來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阿祖湊到阿輝旁邊：“輝少，你說老豆明天會不會發火？”
阿輝頭也沒抬：“你怕什麼，什麼女人，你沒見過。”
“那不一樣——”
“一樣的，都是女人嗎。”
阿祖張了張嘴，沒接話。
晚上，二哥湊到身邊二嫂打賭：“我賭三天。”五百
“好，那我就賭四天。”
三嫂聽見了湊過來：“我也來，我賭兩天。”
“兩天？你也太看不起老豆了。”
“你沒看他今天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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