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全身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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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是康祈輝安排的，全家一起去。
老豆血壓偏高，醫生讓少鹹少油。媽子缺鈣，多曬太陽。大哥康祈光血脂有點高，大嫂香蘭在旁邊聽著，回頭跟大哥康祈光說了一句“回去把你那碟花生米收起來”。大哥康祈光撓了撓頭：“花生米怎麼了，花生米多香。”大嫂香蘭瞪了他一眼，他沒再吭聲。三哥康祈耀三嫂幸子都正常。四哥康祈祖被叮囑少熬夜，他“哦”了一聲轉頭就忘。康天庥最高興，今天不用上學，在醫院走廊跑來跑去，被二嫂阿嬋揪著耳朵按在椅子上。
重點在二哥康祈宗身上。
“二哥，你跟我上二樓，再加幾項。”康祈輝拿著單子過來。
二哥剛做完B超，正拿紙擦肚子上的黏糊糊，一聽這話臉就垮了：“還查？血都抽兩管了，還不夠？”
“那些是常規的，看不出毛病。”
“我沒毛病啊，吃什麼都香咯，查什麼查。”他把紙往垃圾桶一扔，抬腳就要走。
“阿宗。”老豆坐在旁邊，放下報紙說道，“聽阿輝的。”
二哥張了張嘴，看看老豆，又看看康祈輝，憋出一句：“你們就折騰我吧。”
他腳步頓了頓，沒再吭聲，跟著康祈輝上了二樓。
抽血、心電圖、B超、CT，二哥還能忍。做到胃鏡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管子從喉嚨捅進去，二哥眼淚當場飆出來，乾嘔了好幾回，手抓著床沿直發抖。醫生讓他放鬆，他嘴裡含著管子“嗚嗚嗚”說不出話，兩隻眼睛瞪著康祈輝，那眼神能殺人。
好不容易做完，二哥癱在椅子上，臉都白了。康祈輝手機響了，是二嫂阿嬋打來的。
“做完沒有？”
“在做胃鏡，說不了話。”
二嫂阿嬋在電話那頭“哦”了一聲，然後冒出一句：“該，讓他天天半夜不睡覺。對了阿輝，你幫我看看他那個胃鏡報告，我懷疑他胃裡全是方便麵。”
說完掛了。
二哥在旁邊聽到了，啞著嗓子喊：“阿嬋！你有沒有良心啊！”
喊完喉嚨一扯，疼得直皺眉。
電話已經掛了。
二哥緩過勁來，聲音沙啞：“阿輝，你是不是上輩子跟我有仇？”
“我是你細佬，能有什麼仇。”
“那你就這麼整我？那個管子，這麼粗——”二哥比劃了一下，“從喉嚨捅到肚子裡，我差點沒死在上麵。”
“哪有那麼誇張。”
“誇張？你去做一個試試！”二哥越說越氣。
康祈輝看了看手表：“行了，報告要等兩天才能拿，到時候我過來取。走吧，送你回去。”
“還要等兩天？”二哥眼睛一瞪？”
“隻要你身體好好的，有什麼要求你說。”
“那我要補償了。”二哥一把拽住康祈輝胳膊，“帶我去搞件收藏品。我要求不高，商朝青銅器啊，漢代古玉啊，唐朝名人批注的書本，隨便來一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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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阿輝氣得樂了，“商朝青銅器？我也想要，你讓我上哪兒給你搞去？”
“那我不管。”二哥往牆上一靠，雙臂抱胸，“你今天讓我遭了這麼大罪，不賠我點東西，我就不走了。我就在這醫院走廊坐著，坐到明天早上。有人來問，我就說康祈輝虐待他親二哥，做個檢查差點做出人命。”
“你威脅我？”
“對，威脅你。”二哥理直氣壯，還拍了拍胸口，“你自己掂量掂量。”
康祈輝看著他，沒說話。
“怎麼樣？”二哥揚了揚下巴。
“行。”康祈輝站起來，“走吧。”
二哥一愣：“去哪？”
“玉器墟。”
“好啊！”二哥從椅子上彈起來，剛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瞬間沒了，走路都帶風。
康祈輝一邊開車一邊交代：“到了那邊，不能直接接人家手裡的東西，要等人放下你再拿。別人看貨的時候，你再喜歡也別出聲。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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