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石油姐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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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隨著最後一顆子彈被切成兩半，在場眾人再沒有任何反擊手段，全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杵在原地。
周易緩步走向他們，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告訴我，你們是如何接觸到重塑之手的？”
“是不是一個藍色頭發的女人把你們變成這樣？”
“……”被抓住衣領的男人不發一言，麵具蓋住了他大半張臉，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見他遲遲不肯說句話，周易被耗沒了耐心，不想再等下去的他伸手抓住男人的腦袋，對他施展降靈術。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我看看你都知道些什麼……”
人造靈進到男人體內，開始暴力奪取他的記憶。
但奇怪的是，他看到的是隻有漆黑，像瞎子眼裡的世界。
“這不可能啊！就算是瞎子，他的記憶也不該是這樣，應該有聲音才對！”
“為什麼這裡麵什麼都沒有，難道他已經死了，隻有死人才會沒有記憶。”
周易放棄對男人記憶的挖取，食指落在他的人中處，測探他是否還有呼吸。
果然，跟他預想中的一樣，對方的呼吸早已中斷，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他抓著男人的手掌陡然一鬆，屍體應聲摔在地上。
回頭看向定在原地的其他人，他們大多都已死去。
沒心沒肺的、缺胳膊少腿的、成功COS路易十六的……
各種死法擺在眼前，流出的血液聚集成一灘淺紅色的水窪。
周易愣愣地站在原地，血水上倒映出他迷茫的身影。
明明有在控製力道，揮出去的劍沒有砍中任何一個人。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些人會為什麼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慘死。
他捂住脹痛的額頭，身體不受控製地搖晃，眼前景象隨之變得模糊起來。
原本狹窄幽暗的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寬闊的街道。
人群的議論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他們的麵容變得逐漸清晰。
他被圍在中間，周圍的人如視洪水猛獸般看著他。
明明怕得要死，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們靠近，一窺猛獸真容。
“好了先生，看得出您的精神出了問題，但這不是你發瘋的理由。”
臉戴白色麵具的成年男性從人群中走出，他們裝備精良，顯然是有備而來。
出自聖洛夫基金會的分部專員們形成個包圍圈，槍口齊齊對準持劍男子。
一位作戰比較經驗豐富的長官選擇靠近，用手銬限製住他的行動。
以為大功告成的他長舒一口氣。“總算控製住你這個瘋子了，跟我們走吧。”
“維也納是座自由的城市，可還沒自由到能當街亂殺人。”
“你所犯下的罪行足夠死百次千次，相信在基金會的收容所裡，你會度過相對幸福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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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完全聽不進對方在說什麼，思緒還在先前的幻象中徘徊。
基金會的人帶著他，關進牢房裡，他依舊沒有從中回過神來。
1913年5月31日，一位發瘋的神秘學家當街殺人，消息很快席卷整座城市。
其熱度甚至和阿爾弗雷德·雷德爾上校是俄軍間諜不相上下。
在維也納生活居民，指責神秘學家都是一群精神不穩定的危險分子。
這件事很快傳到周易的熟人耳中，卡卡尼亞第一時間趕到基金會分部。
憑借與冒牌卡爾朋友的身份，爭取到探望他的機會。
懷著沉重的心情，少女站在關押周易的牢籠前，雙手握住冰冷的鐵欄杆，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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