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加入司辰小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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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館的大門前，陽光均勻分布在他們臉上，二人同時轉頭，視線恰到好處地撞在一起。
周易打量著身邊的女人，她不像重塑的其他成員那樣對阿爾卡納唯命是從。
一群人中突然出現個異類，難免滋生出好奇之心。
“槲寄生小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你交流神秘術。”
他的收集癖又犯了，察覺到對方放身上強大的神秘術波動，迫切想知道她的神秘術是什麼。
槲寄生皺了皺眉，沒能理解對方是什麼意思，神秘術還能交流的嗎？以前她怎麼不知道。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周易連忙擺手，向對方賠禮道：
“不好意，我這人說話顛三倒四的，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很高興認識你，如果以後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說完，周易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現場，想起那番話，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孤身一人時，再怎麼壯麗的景觀無人傾訴，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鬱悶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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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逛了幾圈，無聊到坐巴士上思考人生。
拿出曾經畫過的人像，思緒再次被拉回1912年的維也納，與伊索爾德在塞納河畔散步的日子。
給卡卡尼亞當助手幫忙治病的日子，用假身份把維也納警衛騙得團團轉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越回憶越難受，身後兩名年輕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更加刺痛了他。
正要合上畫本，停止緬懷過去時，行駛的巴士突然顛了一下。
畫本從手中滑落，掉出一張照片，女孩幫忙撿起，拍掉上麵的灰塵遞給他，“你的東西，拿好。”
“謝謝，你們是來旅遊的嗎？聽聲音不像是美國人。”
周易接過畫本，與她們順其自然地聊了起來。
維爾汀看到他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了Z女士。
他們給人的感覺像是同一片土壤孕育出的。
尤其是說話時，這種感覺尤為明顯。
“你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像美國人，長得更不像。”
“的確如你所說，我之前生活在維也納，剛來美國不久，還沒太適應這座城市。”
“難怪你畫畫那麼好看，本子上的那些，都是你認識的人嗎？”
“嗯，你說的沒錯。”周易翻開畫本，向上身後是少女們介紹起來。
“她是一位心理醫生，沒有行醫許可證，診所還像個密不透風的倉庫，但她醫術很好。”
“幫助過很多飽受精神疾病摧殘的人，她還特別能說話，像隻喋喋不休的鸚鵡，跟誰都聊的來。”
“那她你認識嗎？”維爾汀看到伊索爾德的畫像詢問道：“她看上去像是位貴族家的大小姐。”
“嗯，她是位歌劇演員，是最好的歌劇演員，我甚是不願在後麵加上之一。”
“雖然早年用降靈術進行表演遭人詬病，但後來她開始嘗試著自己進行表演。”
“依舊收到所有人的喜愛，說她是天才都不過分，她配得上所有的讚美和祝福。”
“嗯，我沒有惡意……就是……”維爾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感覺並不像他說得那樣。
“懂你意思，我17歲還在維也納街邊靠給人畫畫賺錢，確實算不上富有，真正讓我崛起的是我的神秘術。”
“你是神秘學家？”維爾汀雙目如鷹，一下子就捕捉到話裡的關鍵信息。
連帶著，身邊的橘色頭發的少女都跟著認真起來。
那架勢像發現野生稀有寶可夢一樣，就差把他裝進精靈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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