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職場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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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都知道那不是一個好組織，至少不是好人創建的組織，你為什麼加入？”
聽了他介紹的重塑之手，聽了他介紹的阿爾卡納，蘇菲亞產生一個疑問。
“她做過那麼多壞事，你為什麼還要追隨她，以你的實力，完全不用屈居人下吧。”
“她是很壞，但她對我很好，這好人壞人都界定是要分的，阿爾卡納幫過我好幾次……”
從1912年的維也納開始，她總共帶他渡過三次“暴雨”，其中有次還是夢中度過的。
她沒趁機使什麼手段試圖操控他，還在第八次“暴雨”的降下時候出手救了他的朋友。
拋開初見的壞印象不談，僅憑這兩點，就是很大一筆債了，小恩小惠更是從沒中斷過。
直接就上好的別墅給他送來，上好的神秘學家給他送來，上好的武器裝備給他送來……
實在找到什麼理由，放著這麼好的工資待遇不要，選擇背叛她，去過看不到明天的生活。
“除非她做了什麼太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我是不會背叛她，與她為敵的。”
“嗯，想不到你們之間是這種關係，難怪你們平時走那麼近，那她還有別的計劃嗎？”
蘇菲亞也是不繞彎子，直接問他們來島上，還有其它要做的事嗎？
即使注定不能被這座島嶼接納，她還是想為自己在意的人排除危險。
周易想都沒想，他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眼前人對重塑之手已經有自己的理解。
剩下的這點說不說都無所謂，告訴她還能讓她有更清晰的判斷，“招攬其他的神秘學家。”
“整座島上的神秘學家都是阿爾卡納小姐的目標，但她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跟她走。”
“隻帶走願意離開的就可以了。”
“他們是不可能跟你們離開的。”
蘇菲亞轉過頭去，望向波浪翻騰的海麵，一直向前可通往現象世界，那是來的地方。
島上的大多數神秘學家早已拋棄那裡的一切，不會在現象世界的碎屑上浪費時間。
“他們是真正洞悉‘真理’之人。”
“的了吧，如果安上一個數字就算洞悉‘真理’的話，那去醫院看病的人天天都能洞悉真理。”
“你！你說什麼！”蘇菲亞瞳孔驟然一縮，呼吸猛地頓住。
不敢想象，對方竟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他現在的行為，無異於在和尚廟裡吃肉，在上帝麵前拜佛，在清真寺裡赤身露體。
少女的眼眉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注意言辭，即使你是整數也不能這麼說話。”
“我才不是整數呢，我就是我，我永遠不會去承認什麼數字是我靈魂之類的奇怪言論。”
“萬物皆數，有些東西不需要你來承認，它依然存在，如空氣充斥世界的每一處。”
“我無法認同，如果真的萬物皆數，那這棵樹是幾，這塊石頭是幾，這粒沙子又是幾。”
周易胡亂指著周圍的一切，讓眼前的少女給他一個具體答案。
蘇菲亞哪裡知道，且不說她是整座島上對數字最不敏感的人。
單指著一粒沙子問她這是數字幾的行為就有夠迷惑的，誰會給數不儘的沙子排列數字。
“我不知道……但一定會有人知道，我始終相信‘萬物皆數’，是世間的真理。”
“就算那真的是世界的真理，我也不會去信仰它，因為離我實在太遙遠了。”
“太遙遠了嗎……”蘇菲亞稍微愣神，反複念叨這幾個字，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她匍匐在真理的大殿前，數年如一日地打掃階梯。
隻為讓能觸碰“真理”的人不染上現象世界的灰塵。
可她得到了什麼呢？她所信仰的“真理”將她拒之門外，連遠遠望上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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