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爺爺秦修遠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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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星點點。
書房裡燈光柔和，秦淵坐在書桌前，把手機放在支架上。
蘇鏡心端了杯熱牛奶走進來，放在他手邊，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拿起一本書隨便翻著。她的存在很安靜，像這間書房裡多出來的一小片月光。
秦淵點開視頻通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
屏幕那端有些晃動，東方雄在整理什麼文件，抬頭看著屏幕出現的秦淵，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好幾秒，聲音又低又啞：“小淵？真的是你嗎？”
“媽，是我。”秦淵把臉湊近了一點，眼睛有些朦朧，“我回來了！”
東方雄的手輕輕發抖，抿著嘴，想說什麼，眼圈卻發發濕潤，手機轉向一邊，向門外大喊：“秦戰天，你給老娘滾進來！”
秦戰天的聲音從畫麵外傳進來：“雄，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東方雄的沒好氣地看著他，
“你兒子！你那個不要命的兒子！兩年沒消息，現在知道打電話了！秦戰天，都是你害的！讓他去，你讓他去！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怎麼過的？我做夢都怕接到電話，說他死在……”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斷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哽住。秦戰天比兩年前更黑了些，也更瘦了些。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東方雄，歎了口氣，把手輕輕放在她肩上。東方雄一把打開：
“別碰我！你爺倆一個樣，一個比一個犟！我當初怎麼就信了你的鬼話，把小淵交給你那個什麼徒弟！現在好了，回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看看，你兒子都成什麼了！”
秦戰天靜靜把把手機接過，眼神深邃，過了一會兒：“回來就好！”
“嗯。”秦淵點頭。
“怎麼樣，都還好吧？”
“讓爸費心了，八極天，我練成了！”
秦戰天深呼一口氣：“好。”他頓了頓，“我聽說，你用最後一式快把雷震這家夥乾廢了！不過你隻堅持用這兩個根最弱的手指嗎？”
秦淵豎起無名指、尾指並攏，對著屏幕比劃了一下：“嗯嗯，就是有個缺點現在一天隻能用一次，在用的話手指會劇烈疼痛。”
秦戰天點點頭，鬆了一口氣：“好。淵兒，別怪爸……”
“爸，其實……我從來沒有怨過您。如果不能成為強者，那麼做為弱者的我一輩子隻能仰視他們的存在，我……做不到。”秦淵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東方雄不知什麼時候又擠了回來，盯著秦淵看了好一會兒：“瘦了，也高了點。手伸出來，我看看。”
秦淵乖乖把右手抬起來，在鏡頭前攤開。皮膚上有幾道傷痕。東方雄湊近看了一眼，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回來就好，以後別再這樣了。否則，我打斷你爸的腿。”
“啊，這關我啥事？”秦戰天無辜躺槍。
東方雄瞪他：“你說什麼？”
東方雄還要再罵，手機畫麵裡忽然多出一隻手，一把將手機從秦戰天手裡抽走。鏡頭一陣亂晃，最後定格在一張既熟悉又極陌生的臉上。
秦修遠把臉湊到屏幕前，上上下下把秦淵瞧了個遍。自己往後一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哼了一聲：“瘦了，也黑了，跟塊黑炭一樣。行啊，長本事了，兩年不給家裡來個信，我看你心裡是沒我這個爺爺了。”
秦淵一見他那張臉，下意識坐直了身子：“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情況？”
“上梁不正下梁歪…”秦修遠把老花鏡摘下來，在褂子上擦了擦，又架回鼻梁，
“你爹當年在北疆被異獸追著跑的時候，都有法子給我留個字條，你比你爹還能耐了？我看你就是沒心沒肺。你奶奶在天上看著，非托夢罵你不可。”
秦淵乾笑：“爺爺，比兩年前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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