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太依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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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籠域！”
秦淵忽然不再躲了，身體猛地一沉，雙掌拍地，五道石牆拔地而起，將影子軍團分隔成幾片。
他趁機反衝，身影在黑暗裡遊蕩。衛斯理站在影子軍團最後方，見秦淵衝來，嘴角一勾，腳下一道黑光閃過，又消失不見。
秦淵忽然變向，朝左側一麵破樓的陰影衝去。那裡黯淡無光，可在他的眼鏡中，分明有一個極淡的紅色光點在移動。
他一拳砸向那麵牆壁，牆上忽然泛起一層黑膜，秦淵拳鋒撞去，黑膜如泥水四濺。衛斯理被從陰影裡震了出來，整個人往後翻出數丈。
他顯然沒料到秦淵能看穿他的影遁位置。他剛落地，秦淵已經追至眼前:
“你的把戲如果就這些，那就做好認輸的準備吧。”
衛斯理冷笑：“那你試試。蔓影術！”雙掌再次按地，影子從他腳下向四麵八方暴漲。
影子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變得有些粘稠。秦淵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無數根極細的絲纏住，動作逐漸緩慢。衛斯理趁勢而起，右掌如墨，直刺秦淵心口。秦淵來不及閃，隻能側過半邊身子。
那一掌擦著他的左肩掠過，肩頭一涼，隨即火辣辣地疼。他低頭一看，肩口已經黑了一小片，皮肉翻卷，像被火燒過。
“你的血，很燙。”衛斯理舔了舔嘴唇，“不過再燙的血，也照不亮這片天。在黑暗中，我是無敵的！”，再次逼近。
秦淵把眼鏡摘下來，世界暗了下去，沒有光，隻有影。可正是在這極黑極暗的一刹，秦淵忽然覺得，一切反而清晰了。
“黑暗？那我就造一個太陽出來！焚場，開！”
他閉上眼，全身真氣沉入雙腿。整個人像一顆在黑夜裡被點燃的太陽。火柱衝天而起，把衛斯理逼得後退。影域被火浪撕開，影子人齊齊尖嘯，像被火舔過的紙片一樣卷曲、碎裂。
秦淵從火光中走出來，消失在原地，最後一拳轟在衛斯理橫擋的雙手上，“轟”的一聲，衛斯理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斷牆，半張臉埋在碎石裡。
他掙紮著要起身，秦淵已經單膝壓住他的胸口：“黑夜的確是你的主場，可是你太依賴你的蔓影術了。我雖然殺不儘你的影子，但是追著你打就行了！”
衛斯理張了張嘴，卻隻吐出一口黑煙。秦淵抬頭，看向場外。
主裁吹哨，全場燈光驟亮。秦淵鬆開手，站起來，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走回了人間。
主裁走上來，剛要宣布第二場準備，進行比賽環境的抽取。
衛斯理從碎石裡撐起身子，朝主裁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認輸。再打下去，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把已經地上暗紅外衣往身上重新穿起，轉身朝選手通道走。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秦淵，下次我會變得更強。”
秦淵站在擂台中央，看著他走遠。然後轉身，從另一側下了台。蘇鏡心此時已經在通道口等候。
她的目光在他左肩的傷口停了一會，沒有多問，把手裡的水遞過去。秦淵接過來，仰頭灌了兩口。
蘇鏡心看著他的樣子：“不要這麼拚，還有其他的方法。”秦淵把水瓶捏扁，扔進旁邊的回收箱：“這不是贏了嗎！走，看陳曉的比賽去。”
兩人穿過西區通道，朝第七擂台走。還沒到，就聽見那邊傳來極響的歡呼。高凱鵬的聲音混在裡麵，秦淵撥開人群，看見陳曉已經站在擂台上。環境抽選已經結束，光屏上赫然寫著四個字：暴風竹林。
擂台變成一片極密的竹林，風從東南方向吹進來，吹得千百竿青竹彎成同一方向，竹葉翻卷。陳曉站在下風向，半指戰術手套已經戴好，掃描眼鏡架在鼻梁上。
麥當站在對麵，一頭棕褐色的頭發，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褲子，腰間還佩戴了廚師圍兜。
“這個環境不錯啊！”麥當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竹葉混著風，還有露水味。等會兒打完，在這裡煮個竹筒飯肯定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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