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按住左側第四根肋骨的位置。
她低下頭，牙關終於鬆開，憋了一路的疼全落在臉上。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蘇九兒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第一次沒拿穩，機身在掌心滑了一下。
屏幕上，隻有李玄一個人的聯係方式。
她用發抖的手指敲完消息，發了過去。
“肋骨裂。”
沒過多久，手機貼著掌心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李玄的回複壓在最上方。
“左數第四根。”
“回來。”
蘇九兒盯著第一行看了兩遍，手指還懸在屏幕上。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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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左邊第四根肋骨都看得出來？
隔著直播畫麵……也能看出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掌心被手機邊緣硌得發疼，才鬆了些力。
鼻腔跟著發酸。
一直壓住的委屈翻了上來，胸口卻又泛著暖，堵得她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吸了口氣，咬住舌尖，把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隨後，她撐住冰冷的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蘇九兒重新邁開腳步，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同一天傍晚。
千裡之外，南方軍區的一間高級辦公室裡。
趙天銘的父親，趙國良少將，正坐在辦公桌前。
他麵前的全息屏幕上，畫麵停在蘇九兒反手打出那記提純雷拳的時刻。
趙國良盯著那張年輕而冷漠的臉，右手按在桌沿上，許久沒有挪動。
過了片刻，他拿起桌上那台紅色的加密通訊器。
那個號碼，他已經許久沒有撥過了。
通訊接通後，對麵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老趙？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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