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間隔，差不多比平時長了一倍。
她把泡好的茶端到他手邊，杯底碰到桌麵，響了一聲。
李玄接過茶杯，目光也從書頁上抬了起來。
兩個人的視線，正好撞上。
那一秒，誰都沒先移開。
蘇九兒本來隻是想看他的臉色，被他這麼一看，心跳先亂了。
她轉身快了點，險些碰到茶盤，扶穩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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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李玄叫的外賣。
清蒸鱸魚，還有蒜蓉西蘭花。
吃到一半，蘇九兒發現魚肚子上最嫩、也最沒有刺的那塊肉，又落在了自己碗裡。
她夾起來，沉默地吃掉。
隨後，蘇九兒把自己碗裡的蒜蓉西蘭花夾了一半，放進李玄碗裡。
他似乎，挺愛吃這個的。
晚上十點半，蘇九兒回到次臥，準備睡覺。
她從枕頭下麵拿出那個厚厚的牛皮紙大信封，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件倒在床上。
床上鋪開了幾樣東西，記賬本，《太古吞天訣》的功法殘頁，還有李玄隨手寫下、用來指導她泡茶的小紙條。
那條被她珍藏起來的碎片手鏈，也在裡麵。
她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地重新整理好，再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
往枕頭下塞時，她摸到了封口處翹起的紙邊。
這個從江城一路跟到臨安的信封，因為她每天反複拿取，已經磨損得厲害。
她用指腹把翹起的紙邊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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