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聲音低了一些，“是很久之前，婆婆家的一個哥哥，拉著我和姐姐看……”
話音未落，衛生間門開了。
言亦瑤走了出來，臉色頗些蒼白。
經量有點多，血粘在了裡麵的小褲上，她換了之後放了熱水在盆裡泡著。
她抬眼看向客廳，目光落在周睿臉上的那一刻，腳步微微一頓。
周睿的臉色不太好看。
很是陰鬱，讓她想起了以前，這個人也是這麼陰鬱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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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那個時候不同的是，這回，他下頜線的弧度繃得很緊，像是在用力咬著後槽牙。
言亦瑤幾乎是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走過去，“你怎麼了？”
周睿被她這一問，像是被從某種情緒裡拽了出來。
他飛快地眨了兩下眼，把眼底那點翻湧的東西壓下去，扯出一個笑：“沒事啊，我隻是肚子疼，想上廁所。”
說完他站起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言亦瑤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而後轉頭看向陳琳，小姑娘正低著頭玩手機，安安靜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琳琳，你是不是和他，說了一些以前的事兒？”
“嗯，我跟周睿哥哥說了在婆婆家……”
“哦，”言亦瑤打斷了她，摸著小姑娘的頭發，笑了笑，“這樣啊。”
“不過琳琳你，是不是沒和他說完哦？”
“對啊，才說了一點，姐姐你就出來了。”
言亦瑤的笑容更深了。
隻是聽到了一點，就露出了那種反應嗎？
嗬嗬，真好啊。
不過沒關係的。
那個拉著她和妹妹看奇怪視頻的男的，當年就已經被她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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