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付出哪有回報，這點道理都不懂？”
羅城一番話懟得閻埠貴臉漲紅。
連連拱手賠笑：“是我考慮不周。”
“我家有兩串乾蘑菇，給你放鍋裡一起燉魚，味道絕對鮮！”
老閻，快把手裡那袋子放下。
我家又不缺這口吃的，你瞅瞅牆角那個兜裡裝的是啥玩意兒。
閻埠貴順從地走過去，拎起布袋子仔細端詳了一番。
裡頭塞滿的全是成色極佳的各色菌菇。
“這是鬆蘑，那是榛蘑，還有羅城。”
“這種貨色在冬天的京城可不多見，你上哪兒弄來的？”
“想在林子裡現采？那得等到開春才行。”
羅城心裡暗驚，沒料到這老閻居然還識貨。
“行啊老閻，你這見識真不少。”
閻埠貴聽罷，腰杆瞬間挺了幾分，滿臉得意。
“想當年我小時候家裡條件尚可，書也沒少看。”
“雖不敢說精通，但各方麵的雜七雜八知識，多少知道點底細。”
羅城咧嘴一笑，隨口便扯了個謊：“那你如今算是家道中落了。”
“這些蘑菇都是幾個懂行的朋友瞎折騰搞出來的實驗品。”
“數量極少，純屬試驗性質，別當真。”
羅城才不在乎閻埠貴信不信呢。
反正東西擺在這兒，總不能說是他憑空變出來的吧？
閻埠貴眼饞地把袋子擱下，心裡明白，想從那兩串蘑菇嘴裡撬出釣黑魚的地兒，基本沒戲。
“老閻，就算我真告訴你，你也未必能釣上來。”
“黑魚那是肉食性的狠角色，你舍得買肉打窩？”
“那肯定不行。”
“萬一 ** ，那肉不就白瞎了？”
“我還是琢磨琢磨別的轍吧。”
既然羅城不肯透底，閻埠貴便盤算著周日自己去轉轉。
南鑼鼓巷往外走，小河溝不少。
找條僻靜的水道先試試水。
閻埠貴前腳剛走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梁盼娣領著何雨水回來了。
“小雨水回來啦，再等會兒就能開飯。”
“乾爹，做的啥呀？屋裡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嘿嘿，燉的黃辣丁配魚雜，熬的濃湯，順便涮點魚片。”
“盼娣，黃辣丁和魚雜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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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和點白麵和玉米麵，貼幾個死麵卷子和棒子餅。”
“好嘞，當家的。”
羅城又賴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待餅子和卷子差不多熟透，這才慢悠悠起身。
爐子上燉著的魚湯鍋底也冒熱氣了。
湯汁呈奶白色偏黃，濃鬱香氣撲鼻。
羅城把醃入味的魚片滑進鍋裡。
也就十幾秒功夫，魚片微微打卷，徹底熟透。
兩隻大盆端上桌，一家三口大口動筷。
“當家的，這魚片真絕！”
“我吃這麼大歲數，頭回見這麼吃。”
何雨水也跟著猛點頭。
小嘴巴塞得滿滿當當，根本顧不上說話。
“愛吃就多吃點，以後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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