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真得謝謝您！我買點東西表示表示？”
“別整那些虛的。”
羅城擺擺手，“你能去軋鋼廠，就是幫老劉大忙了。”
“正經有家傳手藝的，誰願意去工廠受罪？”
“天色不早了，雨水都在我家睡著了。”
“你順手抱回去，明天記得送來就行。”
傻柱嘿嘿一笑：“乾爹，您放心！”
“趕緊帶人回家吧，學了幾天本事，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半夜兩點，貓叫得人心煩。
羅城猛地睜眼，心裡直翻白眼。
白天不能來？非挑這點功夫。
他輕手輕腳套上衣服，翻身上了牆頭。
牆外站著胖子張鐵倆貨。
“大白天的不行嗎？”
羅城壓低聲音罵道：“天天夜裡搞事，不怕被巡邏隊當特務抓走？”
胖子咧嘴一笑，滿臉歉意。
“城哥，前進剛弄來的路子。”
“之前吃你做的鹵肥腸，那叫一個香。”
“這次串了點貨，算是回禮，您先拿著解饞。”
看來是白天送鹵味的回報。
羅城沒推辭，直接接過袋子。
“既然喊聲哥，我就不客氣了。”
“等忙完這一陣，做好了一起分。”
胖子急著擺手：“別別，您留著慢慢吃。”
羅城懶得廢話，直接截斷話頭。
“我哪是獨食的人？”
“這兩大袋起碼幾十斤，我一個人哪吃得完？”
“趕緊遞上來，回去睡覺！”
兩人配合默契，把袋子往上拋。
羅城接穩後竄回屋內。
梁盼娣已經醒了，靠在床頭。
“吵醒你了？”
“沒事，旁邊沒人心裡發慌。”
她疑惑地打量著丈夫手裡的袋子：“這是啥情況？”
“胖子送的，說是元旦福利。”
羅城打開燈，無奈搖頭：“怕白天忙，特意半夜送來，真是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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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送了肥腸，以為我喜歡這口。”
燈光下，兩個鼓囊囊的口袋露出真容。
豬蹄、肘子、肥腸、豬肝，還有整扇排骨。
全是做鹵味的硬貨。
但這年頭，油水少，沒人稀罕買。
肚子裡不缺油的老爺們，才把這當成下酒好菜。
“東西真不少，明天有的忙活了。”
梁盼娣起身查看，沉甸甸的兩袋。
“這也太多了，咱倆根本吃不完。”
“放心，分給四家鄰居各一份。”
梁盼娣點點頭，心裡有數。
半夜送禮，肯定有門路。
不知道從哪淘換的稀罕物。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熱鬨起來。
除了傻柱，大家都歇著。
連隔壁二蛋都知道元旦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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