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聯係客戶。”
“畢竟軋鋼廠是他一手建起來的，這人脈擺在那兒呢。”
羅城聽出了話裡的不甘。
他從冶金部下來，本來就是為了接管采購權。
結果事事還得看婁振華臉色，婁振華可能覺得正常，但在心高氣傲的李懷德心裡，這賬肯定記著呢。
難怪後來查抄婁家那麼積極，除了錢財，估計還有早年留下的私人恩怨。
“慢慢來嘛，你才上任幾天。”
羅城隻能寬慰兩句。
聶海平接話道：“有冶金部給你撐腰，徹底掌控采購科隻是時間問題。”
一頓飯吃得挺久，一瓶汾酒下肚，三人也沒怎麼醉，畢竟酒量都深。
吃完往回走，下午羅城在庫房摸魚，直接騎車回家。
讓梁盼娣和雨水自己弄點吃的，他有急事要辦。
沒過多久，張鐵和大牛就到了。
羅城推著車，帶著兩人直奔西城。
在一處隻有一戶人家的封死小巷停下。
敲開門，裡麵傳出中年男人的聲音：“誰啊？”
“小楊，是我，找老叫花子問點事。”
小楊是老叫花子的徒弟兼副手，本名叫楊金。
雖然陣仗沒見，但這聲音羅城還是聽得出來。
門開了，一張中年漢子的平凡麵孔出現在眼前。
“羅城？咋來了，打聽啥消息？”
以前羅城幫人平事，沒少找丐幫探風聲，雙方也算熟絡。
“老叫花子在不在？確實有事找他。”
“進吧，師傅在屋裡。”
楊金往裡喊了一嗓子：“師傅，羅城來了，想問您點事。”
羅城帶著兩人進屋，屋子不算大，擺著個躺椅，底下墊著軟墊。
一個有點邋遢的中年男人坐在上麵，看著得有五六十歲光景。
“老叫花子，別來無恙啊。”
羅城沒整那些虛的，開口就是熟絡的稱呼。
老頭兒眼皮一抬，透著股看透世事的涼薄：“你是為李前進挨砍那事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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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城乾脆利落地點頭：“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直說。
前進他們幾個連這幫兔子的影子都沒摸過，底細到底啥樣？”
話音剛落，兩張十塊大鈔直接塞進對方手裡。
錢到手，老叫花子眼裡的渾濁散去幾分，腰杆也稍微挺了挺，語氣不再散漫。
“這幫人的底細，我門兒清。”
他壓低聲音，“全是解放前就進城務工的外鄉人。”
“以前在城西木廠乾活，後來廠子黃了，他們就成了無業遊民。”
“人活一世總得張嘴吃飯，李前進的場子，自然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京城本地人哪怕失業，也能靠家裡或熟人搭把手找口飯吃。”
“可這幫外鄉人不同，斷了糧道，隻能走歪路。”
“李前進的生意暴利，隻要摸透門道，撈錢容易得很。”
“所以，他們早就盯上這塊肥肉，隻是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羅城追問：“現在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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