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去世長輩上墳去。
賈東旭一大早就借了輛自行車。
回賈家村祭祖。
他們家自有祖墳。
去年老賈走了，就葬在那兒。
羅城也早起。
掛鞭帶燒紙，直奔八寶山公墓。
五十年代建的。
專門給老百姓用的。
他父母原在城外。
聽說這兒建公墓，才遷過來。
梁盼娣簡單吃了口早飯。
羅城拉著她直奔八寶山。
新媳婦頭年過春節。
怎麼也得見見公婆。
跟老人念叨念叨。
讓他們安心。
羅家總算沒絕後。
上午十點，兩人才回來。
傻柱在羅城家忙活年夜飯。
雨水在院裡跟孩子們瘋玩。
傻柱爺爺輩的墳，抗戰時就沒了。
親媽的墳，也早被戰亂埋了。
家裡供著個牌位。
他爹還活著。
這小子倒不在乎。
“乾爹，乾娘回來了！”
“我正炸丸子呢！”
羅城夾起一個嘗嘗。
“手藝見長啊。”
初一那頓餃子，必須得是豬肉蝦仁雞蛋三鮮餡的。
羅城跟傻柱交代完，讓乾兒子帶點回去初一早煮。
家裡頭總得有點煙火氣，鹵肉鮮肉炒幾個菜配著吃。
傻柱一口答應，喊了聲乾爹聽安排。
旁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廣告鏈接，直接無視。
這蝦仁可是羅城之前從東單菜市場淘來的寶貝。
那是津門運過來的對蝦，他自己動手剝好的。
五六十年代雖然這玩意兒稀罕，但也不難找。
隔壁津門每天打海貨，有些自己吃，有些想賺差價。
商販就挑著擔子走街串巷，或者運到京城賣。
東單菜市場如今是京城最大的國營攤兒。
水產公司天天從津門秦皇島往這兒拉海鮮。
正好趕上冬天，路上也不怕壞。
等到了夏天，這新鮮勁兒過去，估計就少了。
鞭炮聲一響，三十晚上的年夜飯正式開席。
四口人圍坐一桌，飯菜豐盛，氣氛熱烈。
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這樣。
羅城雖沒親生的，但傻柱和雨水這兩個乾兒女也算熱鬨。
反觀易中海家，那叫一個冷清。
隻有夫妻倆加個老太太，連個孩子影兒都沒有。
吃完晚飯，老太太往椅子上一坐，歎氣。
“小易啊，這年過得也太冷清了。”
年紀一大，就愛湊熱鬨，以前不顯，現在越來越明顯。
易中海哄著她：“公私合營後我好好乾，爭個高級工。”
“再把東旭收徒弟，讓他們全家來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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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咱們去賈家擠一擠，肯定比這兒熱鬨。”
老太太心裡其實想讓易中海去找傻柱。
可想到傻柱背後站著羅城，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打心眼裡看不上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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