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坐，吃點瓜子花生。”
羅城掏煙遞過去一根。
屋裡很快煙霧繚繞。
“大爺，沒想過再找個伴？人得向前看。”
老韓搖頭：“不找了，沒那心思。
這麼多年一個人慣了。
等我死了，這兩間房捐給街道。
分給有需要的人。”
羅城豎起大拇指。
現在的四合院，早不是民國時的樣子。
大雜院開始瘋狂加蓋房屋。
隻要空地不影響美觀，就往上蓋。
不然三進院子哪住得下一百口人。
“韓大爺，有事儘管吱聲。
年紀不小了，沒想過找份穩定工作？”
老韓又搖頭：“混日子唄。
乾不動了就死，早點去找老婆孩子團聚。”
羅城不知咋接話。
聊了幾分鐘，氣氛太壓抑。
這人沒欲望，像機器一樣活著。
吃飯，乾活，等死。
離開韓家，直奔後院老太太屋。
敲門進去。
老太太收拾得乾乾淨淨。
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
“老太太，給您拜年了，過年好。”
老太太愣住，不知說啥。
去年羅城來過一趟，差點把她氣死。
“羅城來了，坐。
吃點中海剛買的瓜子和花生。”
羅城點頭，不客氣，拿起就吃。
“老太太，易中海做人不行，倒挺孝順您。”
老太太開口：“小羅，求你別跟小易一般見識。
都是鄰居。
小易心眼不壞，就是沒孩子鬨的。
想找人養老。
他對柱子、東旭那是真心實意。
給柱子花錢眼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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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東旭技術也不藏私。”
“我就圖個安穩養老，這要求過分嗎？”
老太太這話算是跟羅城徹底攤牌了。
羅城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易中海養不養人，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
“我又不是他乾兒子，管得著嗎？他想讓東旭和柱子伺候，得問人家樂意不樂意，跟我說沒用。”
“給柱子花錢、買東西，我從不攔著，但挑撥父子感情，不行。”
“易中海腦子進水了吧？柱子大清是親爹，就算被忽悠半天，血脈親情斷不了。”
“真到了那天柱子連親爹都不認，易中海還敢放心讓他養老？老太太，我這話說得在理吧？”
老太太默然，這話簡直戳中她心坎。
傻柱實在，她們才看重。
羅城接著說：“不管易中海找誰養老，隨他去。”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子反目。”
“我是柱子乾爹，大清臨終托付了兒女，等他回來要是家散了，我怎麼交代？”
“剛才抽那嘴巴已經是手下留情，換作以前，腿早斷了。”
老太太張張嘴，沒說出話。
羅城勸道：“您都這把歲數，別操閒心了。”
“易中海老了沒靠山，街道會管，總不能看著他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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