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錯吧？”
“廢話。”
“那突然暴卒的可能大嗎？”
周三槐不說話了。
他盯著林淵看了足足半晌。
“你是不是惹事了？”
“沒有。”
“那你打聽縣令什麼時候死乾什麼？”
林淵這才發現自己的問法有點問題。
“我沒盼著大人死。”
“那你是替誰盼？”
“……”
“說。”
林淵憋了一會兒。
“替朋友問。”
周三槐的眼神更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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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跟縣令有仇？”
“沒有。”
“那問什麼？”
林淵放棄解釋。
周三槐大概真覺得他腦子出了問題，擺擺手：“少琢磨這些。鄭大人身體好著呢，今年才四十五，在臨安這些年也沒聽說有什麼大病。”
說完，他低頭繼續抄卷。
“死不了。”
最後三個字一落，林淵心裡那點不安終於散了。
他也覺得死不了。
一本五文錢的破書而已。
因為碰巧寫中了他幾件事，害得他一整天什麼正經事沒乾，淨盯著縣令什麼時候死。
現在呢？
鄭聞早上罵人，中午兩碗飯，下午還審了半天雞。
別說明天。
照這個架勢，再活二十年都不稀奇。
下值的時候，林淵正好在門口又撞見鄭聞。
鄭聞抱著一摞公文停下來。
林淵也停。
兩個人對視。
“你又看我做什麼？”
“沒有。”
“回家。”
“是。”
林淵走出縣衙，心裡徹底有了底。
假的。
那本書絕對是假的。
今晚回去就墊桌腳。
他甚至睡得比前一天踏實。
直到第二天清晨，院門被人砸得砰砰響。
“林書吏！”
“起來！”
“縣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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