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方。”
“吃的。”
“水。”
“接觸過的人。”
“先找到重複的。”
林淵站在門口。
忽然覺得這趟沒白來。
至少他終於不是隻能盯著“一千七百”發愁。
有了一點能做的事情。
雖然現在臨安還是一個病人都沒有。
林淵點頭。
“明白了。”
沈昭道：“還有。”
“什麼？”
“今晚早點睡。”
林淵：“？”
“你眼底發青。”
“趕路。”
“手也有點抖。”
“累的。”
“剛才說話的時候還一直往門外看。”
“我在想事。”
沈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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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麼？”
“暫時看著不像疫病。”
她低下頭。
繼續算賬。
“像腦子有病。”
林淵站在門口。
沉默了足足三息。
旁邊抓藥的小六終於憋不住了。
噗地笑出聲。
林淵轉身就走。
走出醫館好一段。
還能聽見裡麵的笑聲。
他臉有點黑。
但又沒法回去爭。
畢竟一個辭了差事、跑出去一百多裡、又突然回來告訴大夫“全縣可能有疫病”的人。
站在別人角度看。
確實不像很正常。
林淵走到街口。
太陽已經偏西。
臨安還是照常熱鬨。
賣餅的在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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