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阿彌陀佛,老衲見過蘇二姑娘。蘇二姑娘,若不嫌棄,請二姑娘嘗嘗這青佛寺的清茶。”慧海停下了手中的木魚,請蘇景寧坐下,替她斟了一杯清茶。
蘇景寧也不推辭,乾脆的坐在了慧海對麵,端起清茶抿了一口。入喉苦澀難咽,末了卻有一絲回甘沁香。
蘇景寧放下茶杯,直視著慧海,杏眸淌蕩。
“這茶確實不錯,但大師請我來,不會隻是想要我嘗嘗青佛山的茶吧。”
慧海眉眼含笑,麵色慈祥,給蘇景寧遞了一個檀木盒子。
“今日請二姑娘來是因為這個,姑娘命中有一死劫,無可解之法,裡麵的東西,或可護姑娘化解此劫。”
“我與大師素不相識,大師為何要給我這個。”
蘇景寧看著木盒,沒有動,隻是盯著慧海反問,眼神敏銳。
“受故人所托。姑娘還是收下吧。”
“景寧向來不收來曆不明的東西。”蘇景寧將木盒朝慧海推了過去。
慧海了然一笑,“故人是我的故人,也是蘇二姑娘的故人,這東西並非來曆不明,您還是收下吧。”
“我的故人?”
她所認識之人裡,沒人能和慧海大師扯上關係。
蘇景寧將檀木盒子拿了起來,輕輕打開,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紅繩編製的手鏈上麵掛著一個水滴型的珠子,晶瑩剔透,裡麵有像是暈了滴紅墨水,透著幾分神秘,。
究竟是誰?蘇景寧沒再推辭,將木盒收下了,隻是沒有戴上。
“景寧謝過大師。”蘇景寧低頭向大師行了一禮。
慧海朝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而是閉上眼,繼續靜坐冥想了。
蘇景寧見狀就不再停留,起身微微福身給慧海行了一禮就離開了小院。
剛出小院,就聽見了不該聽的東西。
“娘娘吩咐,今日不能讓宸王活著離開青佛寺。等會宸王來了立刻動手。”
“是”
七八個蒙著麵的黑衣刺客正在低聲討論。
蘇景寧小心翼翼的躲在巨大的青鬆之後,提著裙角,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可不想平白無故卷入其中。
可老天不如人意,剛好她頭上的鬆枝上積雪過多,支撐不住,落在了蘇景寧一側的肩膀上。
“誰!”黑衣刺客聽見了聲響,警惕的朝蘇景寧藏身的地方走去。
“宸王你大爺的!!”蘇景寧心中暗罵,沒事來寺廟乾什麼!
蘇景寧拔下頭上的玉花簪,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了那名黑衣刺客身前,素手一翻,出手快的讓人看不清,黑衣人便用手捂著脖頸倒地了。
另外幾人看著兄弟被突然出現的女人殺了,立馬掏出短匕,朝蘇景寧攻了過去,似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出手狠毒,刀刀奪人性命。
蘇景寧身姿詭魅,是幾人從未見過的身法,竟沒被黑衣刺客傷了半分。一來一回之間又殺了兩人。
那幾個黑衣人似是被逼極了,不要命似的朝蘇景寧砍去。
“殺了她,不能讓消息傳出去。否則死的就是我們。”
蘇景寧眼神一凜,又殺了一人,然後朝身後飛快的林子裡跑去。因為寒症加重,她太久沒有動刀劍,如今稍微一活動,就有些撐不住。她得想辦法將他們甩掉。
蘇景寧的身法極為詭異,在雪林中猶如幽靈般迅速,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林間,將黑衣人甩在了身後。
好不容易甩了黑衣人,蘇景寧累的扶著樹,猛咳了起來。咳得半晌直不起腰。
“嗖!!”身後傳來箭嘯的聲音,蘇景寧身形一閃,才堪堪躲過了暗箭。
鋒利的箭頭直直射穿了粗壯的鬆樹。
蘇景寧心中一緊,是個高手,與剛剛那些黑衣人沒法比。她今日是撞進龍潭虎穴了?這青佛寺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心中回想剛才箭來的方向,和穿透樹乾的力度,耳朵輕輕一動確定那人的位置。握緊了手中鋒利的玉花簪,杏眸微斂,手中發力,迅速將玉花簪朝箭來的方向射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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