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叫陳雪芙到家裡來並不是一時興起，那天之後，他就一直在找機會告訴她真相。
雪芙被香味吸引過去，轉臉忘了剛剛的對話，並且自來熟的招呼程諾：
“你快來呀。”
見錯過了開口的時機，程諾反而心頭微鬆。
他走過去坐在塑料凳上，把沙發留給她和母親。
程母被兒子提前囑咐過，避開了雪芙會過敏的食物，此刻見兩個孩子都吃的很香，眼睛裡閃著滿足。
吃過飯後，雪芙還想再賴一會兒，司機已經在外麵等。
程諾很自然的拿起她的包，說：
“走吧，我送你出去，順便和你一件事。”
雪芙聞言道：
“我也有話對你說。”
兩人並肩走在黑漆漆的街道，雪芙率先質問：
“咖啡廳裡那個女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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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正走著，聽見後忽然轉頭看她。
雪芙立刻道：
“怎麼，你心虛了？”
她本以為是小姐妹說著玩的，沒想到真有那麼個女生。
“她有我好看嗎？”
程諾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清冷的聲音響起：
“沒有你好看，倒是比你可愛。”
豈有此理！
雪芙不服氣道：
“你瞎嗎，明明是我更可愛。”
程諾失笑，但很快克製住。
他慢條斯理拿出手機，點開消息列表舉到她麵前。
“是我補課的學生，今年7歲。”
雪芙拿過手機看，在程諾和那個家長的溝通記錄裡，發現一張缺門牙小姑娘的照片，臉圓圓肉肉的，確實很可愛。
她小聲嘀咕：
“那也是我比較可愛。”
程諾垂眸，“嗯”了一聲。
雪芙又道：
“其實我不是想跟你說這個。”
程諾用眼神詢問她，見她站定，黑亮的眼睛轉來轉去，問他：
“程諾，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嗎？我願意跟你交換。”
程諾微怔，沒有回答，反問：
“你想從我這裡交換到什麼？”
雪芙眨了眨眼，靠近。
空氣中浮動著質子的香氣。
她輕笑著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了五個字。
程諾耳朵燒灼，心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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