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讓我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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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芙走後，駱兆謙跟首腦通話彙報了情況。
“...陳雪芙認為一旦協助追回那筆贓款她父親就會徹底失去價值，所以一直在繞彎子拖延。可她並不知道那筆錢的數額，我推測她未必有我們掌握的多。”
首腦說：
“你的意思是，她也不知道這筆錢在哪。”
駱兆謙斟酌了一下語言，說：
“我的判斷是這樣。”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後，說：
“既然她想知道，你就告訴她。”
駱兆謙微頓，“您的意思是....”
首腦笑問：
“兆謙，你養過鳥嗎？”
“沒有。”
“我以前養過一隻，他們從山裡捉回來關在鳥籠裡。
半夜的時候一隻幼鳥來給籠中鳥銜食物，你可知道那個籠中鳥當時做了什麼？”
駱兆謙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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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腦說：
“那個大鳥看見了自己的孩子後，就開始晝夜不停的撞擊籠子，把自己撞得羽毛散落、翅膀彎折也不停息。”
駱兆謙：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告訴陳雪芙贓款數額達80億，她不可能眼看她爸死刑什麼都不做，必然會竭力籌錢，而這些就是首腦想讓陳劍珂看到的。
以陳劍珂舐犢情深的個性，極有可能會說出贓款的下落。
駱兆謙腦海中浮現她的那雙充滿希望的眼，心頭浮現掙紮和不忍，可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最有效的辦法。
他甚至沒有問如果雪芙真的能把這筆錢繳上的話後續要如何處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可能。
......
距離陳劍珂二審開庭還有12天。
雪芙收到齊斯衍的電話，說先給她轉三億。
地的事黃了後，齊斯衍賣掉了自己收藏的所有古董跑車，拋售股票，隻湊出來不到1億。
他想從維海的東日賭場拿錢，被告知齊耀輝已經接管了這裡。
齊斯衍試了各種辦法，最後隻能從賭場昔日手下那裡借出了2千萬。
可這跟他當初答應雪芙的差很遠。
跟齊榮添鬨翻後，他也無法從家族辦公室裡拿錢。
無計可施之下，齊斯衍隻能去BC地產找齊耀輝。
齊耀輝先是讓他空等了三個小時，然後在齊斯衍爆發的臨界值又叫秘書過來轉達，讓他送一趟文件。
齊斯衍從最東邊跑到最西邊，再加堵車，到的時候已經黃昏，進去後看見齊耀輝正在跟一桌大客戶推杯換盞。
齊耀輝當著維海那些有頭有臉之人的麵，數落齊斯衍：
“這不是我要的文件，勞駕你以後做事細心點，不要每次都讓我給你擦屁股行不行。”
齊斯衍生忍了。
他知道齊耀輝想看什麼，於是低下頭向他認錯：
“大哥教訓的對，我回去再重新取一遍文件，這次一定不會出錯。”
齊耀輝很受用：
“算了，你走吧，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遊手好閒的二世祖。”
齊斯衍沒反駁，姿態放的很低，求他高抬貴手，從東日勻出1億給自己。
齊斯衍知道賬麵，1億並不是難事。
可齊耀輝卻笑了，以極其侮辱的姿態拍了拍他的臉，說：
“想要錢？那就拿你的股份來換。別以為我不知道，爹地給過你BC集團6%的股份，連我都隻有7%，你覺得你配嗎？”
齊斯衍閉眼忍耐：
“說話就說話，別碰我臉。”
齊耀輝卻仿佛聽笑話，又扇了兩下他的臉，湊近挑釁：
“你現在還有資格同我鬥？”
齊斯衍冷冷看著他：
“大哥樣衰到核突，我和你本來就不是一個賽道的，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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