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廳長,我能在出庭的時候罵人嗎?”
顧廳長正帶著國內的司法同事們看直播呢。
看見江時的電話,想也沒想就接了,還特地按了免提。
沒想到他都沒來得及提醒,就聽見江時這大膽放肆的發言。
仔細一聽,聲音還積蓄著滿滿當當的怒氣。
“小江啊,你這是……”
“要是在罵人之前加一句,罵當地政府的言論僅限於我自身的立場,和國家沒有絲毫關係,可行嗎。”
聽清楚了,是真的氣的不輕。
顧廳長沉吟著看向身邊的申海高級人民法院的白院長。
“老白你看?”
白院長琢磨了下問,“江站長你好,我是申海人民法院的院長,你現在應該在庭外等待出庭作證才是,請問你提出這個申請的原因是?”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法院院長的聲音,江時才稍稍冷靜下來。
沉默一分鐘,將情況說明。
是個人在聽見當地政府的騷造作都會被震的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饒是見多識廣的法院院長和公安廳廳長,都好久沒能反應過來。
等他們理清楚這其中的離譜程度後,顧廳長也沒忍住說了句:“無恥。”
是挺無恥的。
白院長斟酌語言。
“外國的司法係統每個國家都不一樣,不過據我所知,y國的司法係統允許,證人在作證的時候像被告提出問題的,也可以適當詢問法官問題……”
那就是可行了。
江時麵無表情的扯扯嘴角,腦子裡已經順出了一大堆可以質問那些,要把放歸動物捕捉回來出庭作證的政客是不是腦子有病,還是腦子裡的豆花水沒控乾淨。
他剛剛害怕不能罵,畢竟他現在身上還背著公務員的名頭呢,不能給自家人惹事。
現在得到準確回複。
那好啊,他一定用最優美的中國語言好好和對方聊聊天。
江時琢磨著說了聲再見就掛斷電話。
白院長還準備叮囑兩句呢,話還在嘴邊手機就響起了忙音,茫然的看向顧廳長。
“嘶……回一個回去?”
顧廳長搖頭,“該叮囑的都叮囑了,反正隻要他們沒出錯,那些政客拿他們也沒辦法。”
“至於罵人?你不用擔心,小江是個聰明人他有分寸的。”
白院長扶了扶眼鏡,歎氣,“我是想讓他悠著點,萬一罵太狠,把人罵火了……”
“允許別人過分不允許我們罵人了?”
白院長想想對方讓動物出庭作證的離譜操作,揉揉腦袋,不願再想。
“我這輩子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和國外政客在司法上有關聯,會讓我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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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廳長拍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苦澀。
“誰不是呢,不過還好,現在是那群年輕人衝鋒陷陣,我們在後麵出點主意就好了。”
兩位年過半百的同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發出輕鬆一笑。
可見年輕時候也是和國外司法和政客打過交道,並被重創過的。
――
國內老同誌們的談話江時是不知道的,掛了電話他就閉目養神。
任由畢星然在旁邊怎麼問都不說自己的打算。
在心裡定下了自己想要走的流程後,成峰的電話也來了。
“準備出庭。”
江時睜開眼,把金雕放在自己肩膀上,一手牽著給東北虎貝貝套上的牽引繩,跟著來接他的士兵進入等候室。
貝貝是他這幾天給小姑娘取的名字,畢竟動物園裡還有個小姑娘,總不能一直讓東北虎叫這個名字。
他剛走,貨車上的籠子就一個一個的被抬下來。
再說直播。
因為熱搜高高掛著,感興趣的人幾乎已經全部進入直播間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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