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蓋子，一層油紙。揭開油紙。
金條。
滿滿一匣子金條，一根根碼得整整齊齊，黃澄澄的，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他拿起最上麵一根，約摸十兩重，上麵鑄著四個字：乾隆年製。背麵還有一行小字，是銀樓戳記。金條入手沉墜，邊緣磨得光滑，顯然被人反複撫摸過，或許是和珅的管家，一百多年前，這根金條也曾被人這樣捧在手裡。
他咬了一下。牙印清晰，真金。
一匣子五十根，每根十兩，五百兩。
他又往夾層深處照了照，匣子摞了兩層，一排至少十幾個，向兩側延伸。他粗略數了數——能看到的就有三四十個。
兩萬六千兩。抖音裡說的數字，此刻就在他眼前。
他把金條放回匣子蓋上蓋子，準備把磚塞回去——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還有手電筒的光，從門縫裡透進來，一晃一晃的。
何雨柱的心臟幾乎停跳。他一口吹滅蠟燭，整個人貼緊牆根，縮在窗下陰影裡。帆布包和樟木匣被他推進夾層底下，用身體擋住。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從走廊儘頭掃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嘟囔著："……大冷天的，轉什麼轉……"
是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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