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東亞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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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東亞銀行總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中環德輔道中，一棟六層的花崗岩大樓，門楣上刻著"東亞銀行"四個大字。門口兩根大理石柱子，銅製旋轉門，進進出出的人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公文包，步履匆匆。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手表——一點五十五分。
提前五分鐘到，不早不晚。太早了顯得急，太晚了顯得不尊重。五分鐘，剛剛好。
他今天還是那身深灰色西裝，皮鞋鋥亮，頭發整齊。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裡麵裝著那份四十頁的小商家貸款模式報告——裝訂成冊，封麵燙金，是他昨天特意拿去裝訂店做的。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旋轉門，走了進去。
大廳裡人來人往，櫃台前排著隊，叫號聲此起彼伏。何雨柱走到前台，對前台小姐說："你好，我找簡總經理，約了兩點。"
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這麼年輕？但她沒有多問，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對何雨柱說："何先生，請跟我來，簡總經理在六樓辦公室等您。"
何雨柱點點頭，跟著前台小姐走向電梯。
電梯裡，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領帶，又把公文包的提手攥緊了幾分。
六樓到了。前台小姐把他領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簡總經理，何先生到了。"
"進來。"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何雨柱推開門，走了進去。
簡東浦的辦公室比他想象的要小。一張大辦公桌，後麵是一排書架，擺滿了金融書籍和銀行年報。牆上掛著一幅東亞銀行曆年業績的折線圖，從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五一年，一路向上。桌上堆滿了文件，一台老式打字機，一個茶杯，沒有多餘的裝飾。
簡東浦坐在辦公桌後麵，穿著一身深色長衫，頭發花白，麵容清瘦，眼神銳利。他看到何雨柱進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何雨柱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
"報告帶來了？"簡東浦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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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了。"何雨柱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四十頁的報告，雙手遞過去。
簡東浦接過來，放在桌上，沒有立刻翻看，而是看著何雨柱，問了第一個問題："你的客戶，從哪裡來？"
"上環、西環一帶的小商家。"何雨柱說，"我們不做陌生客戶，隻做熟人介紹的。每個新客戶，都要有老客戶擔保，我們再實地考察，確認沒問題才放款。"
"風控怎麼做？"
"三步。"何雨柱說，"第一步，貸前審查。看鋪麵、看庫存、看流水、看人品。第二步，貸中監控。放款後每周回訪一次，看生意有沒有異常，看還款有沒有困難。第三步，貸後催收。逾期三天內電話提醒，逾期一周上門催收，逾期一個月走法律程序。"
"壞賬怎麼處理？"
"兩種方式。"何雨柱說，"第一種，協商還款。客戶確實有困難的，延長還款期限，或者分期還。第二種，抵押物處置。我們的貸款大部分有抵押物——鋪麵、庫存、設備，實在還不上的，處置抵押物回款。"
"擴張計劃呢？"
"先站穩上環、西環，再拓展油麻地、旺角，最後覆蓋整個九龍和香港島。"何雨柱說，"目標是三年內做到存款五百萬，客戶五百個，壞賬率控製在百分之三以內。"
四個問題，何雨柱答得條理清晰，數據準確，沒有絲毫猶豫。
簡東浦聽完，點了點頭，拿起那份報告，開始翻看。
他看得很慢，一頁一頁翻，時不時停下來，在某一頁上多看幾眼，或者問何雨柱一個問題。
"這個客戶畫像，是你自己做的？"簡東浦翻到客戶畫像那一頁，問。
"是。"何雨柱說，"我們對每個客戶都做了詳細記錄——行業、經營年限、月流水、家庭情況、信用記錄。一百零三個客戶，每個人都有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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