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跟興華的合作要進一步加深，以後興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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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托鄧伯軒幫忙找的新鋼琴老師，終於有了消息。
"赫爾曼教授，英國人，原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教授，因為二戰逃難到香港，現在在香港音樂學院任教。"鄧伯軒說，"我跟他提了雨水的情況——安娜的學生，有天賦，基礎紮實。他聽說安娜是雨水的老師，很感興趣，同意先試聽一節課。"
何雨柱很高興："鄧伯，謝謝你。什麼時候試聽？"
"明天下午，在香港音樂學院。"鄧伯軒說，"赫爾曼教授很嚴格，你讓雨水好好準備。"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去了香港音樂學院。
赫爾曼教授六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銳利。他讓何雨水彈了一首曲子——巴赫的《小步舞曲》。何雨水彈得很認真，指法嫻熟，節奏穩定。
彈完後，赫爾曼教授沉默了很久，然後用帶著英國口音的中文說："你的基礎很好，安娜教得很紮實。你的樂感也不錯，手指條件可以。但是——"他頓了頓，"你的手指力量不夠，觸鍵的深度不夠，音色單薄。這需要長期的練習才能改善。"
何雨水低著頭，不說話。
何雨柱問："赫爾曼教授，您願意教她嗎？"
赫爾曼教授看著何雨水，又看了看何雨柱，緩緩開口："我願意教她。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麼條件？"
"她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教學計劃學習。"赫爾曼教授說，"每天練琴不少於四個小時，同時要學習樂理、視唱練耳、音樂史。如果她偷懶，或者達不到我的要求，我立刻終止教學。你能答應嗎？"
何雨柱看向妹妹。何雨水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用力點頭："我能！赫爾曼教授，我一定好好練琴，絕不偷懶！"
赫爾曼教授露出了一絲微笑："好。從下周開始，每周三下午和周六上午，來我這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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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貸案結束後的一個周末，華商總會舉辦了一場酒會。
何雨柱帶著陳國華去參加。酒會上，很多華商名流都過來跟何雨柱打招呼，稱讚他年輕有為，膽識過人。
何雨柱一一應對，不卑不亢。
忽然，一個人走了過來。
何善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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