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的燕子塢,多了一絲煙火氣。
“虛竹。”她突然喊了一聲。
“咋了?”虛竹頭也不回。
“你剛才那一招,是不是用了‘小無相功’模擬了少林的‘般若掌’?”
虛竹動作一頓,回頭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行家啊。”
“你發力的時候,左肩沉得太低了。”王語嫣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指著他的肩膀,“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破綻。應該這樣……”
她伸出手,自然地按在虛竹的肩膀上,幫他調整姿勢。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這一次,誰也沒有躲開。
船艙外,水波蕩漾。
而在看不見的角落裡,兩顆心,似乎也在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一點點。
隻是這點靠近,到底是源於那霸道的毒藥,還是源於剛才那一瞬間的安全感,怕是連王語嫣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對了,”虛竹一邊處理螃蟹,一邊隨口問道,“剛才那嶽老三說,段延慶也在附近?”
王語嫣手一抖。
“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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