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強得太多了。”
他緩緩站起,望向田地儘頭,那尚未搭建的新屋所在的方向。
——那裡,楊妤已經說好要為他請人搭建臨屋。
可現在,他似乎不再需要了。
“靈氣入體之時,若能常年鎮守陣心,不出半載,凝氣二層可望;三層也非遙不可及。”
“我黃骨修行艱難,每一點靈氣都不能浪費。”
“哪怕睡覺,都要睡在這片田上。”
他走到田中央,用腳下的雜草、亂石就地壘出一個簡單避風小窩,再搭一層遮雨布篷,然後席地而坐。
沒有床榻,沒有爐火,沒有香燈。
有的,隻是星光、蟲鳴、靈氣輕轉。
卻比歸雲峰千百草舍,更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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