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還以為那個是幻覺來著,你別那麼生氣嘛...”
椎名立希尷尬的在身後喊著,但新堂卻是冷眼白了她一眼十分幽怨的說道:“還要做什麼?難道是覺得左邊的臉不夠,還要我把右邊的臉也伸過去給你肘擊一下?”
“喂,這麼說小心以後手心被個洞啊...”
椎名立希幾步追了上站在排練室的門前,內心的那種強烈求知欲讓她想要問個清楚,“那個...剛才那位,是你新堂特意為我找來的嗎?”
她說的自然是剛才那位傳奇鼓手,那種真實的戰栗感現在還環繞在椎名立希的身上讓她的心臟久久不能平複,如果是真的話,那自己可真是太榮幸了....也讓她,從那份窒息中尋找到了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新堂望著立希那變得扭捏的神情本想簡單承認,但依舊隱隱作痛的臉頰讓他有點不爽,所以他雙手抱胸將臉側過一邊有些不情願的冷哼了一聲:“是因為小燈的拜托我才做的,這是特例沒下次了。”
“我說,新堂...令和時期,傲嬌早就不吃香了。”
“你有資格說這個嗎?走了,明天見。”
新堂氣的狠狠白了椎名立希一眼然後轉身就要拉著沐離開,椎名立希這次倒是沒有阻止了,她放鬆的歎了口氣雙手掐著腰,用很是無可奈何又生不出厭煩的眼神望著新堂的氣呼呼離去的背影:“應該說是生氣都像是在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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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樂隊的大家”,都很有趣呢...
新堂沐牽著哥哥的手掌乖巧的在其背後跟隨著,看著那比記憶中高大了許多卻還是那樣令自己安心的熟悉背影,新堂沐微微垂下眼簾嘴角掛上一絲無人察覺的微笑。
“是啊,雖然大家有時候也會拌嘴,但都是很不錯的人哦,沐也可以試著和她們做朋友,肯定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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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堂仰望著天際逐漸落下的殘陽,上次這樣牽著妹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是什麼時候了...小時候的沐比起現在更活潑、開朗,經常會用惡作劇想要和自己玩,那場分別後大家都變了好多...
“哥哥,不住在這邊嗎?”
當兩個人停在一個十字路口時,新堂沐指著老宅的方向輕聲的詢問著,明明那邊才是她們的家,雖然那裡看起來有些破敗,但她對家的記憶,對哥哥的記憶,全部都在那裡。
“....”
新堂凝望著遠處,仿佛那雙眼眸能穿過無數鋼筋混凝土看到那座充滿兩個人回憶的老宅,新堂沐也在耐心的觀察著新堂的表情變化,當她親眼看到新堂的神情從追憶到複雜,最後又變得釋然後,那樣的變化讓新堂沐的內心不知為何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沐,我現在...住在新的家裡,和新的家人一起。”
新堂轉過頭重新看向原本的前方,遠處的地平線上隱隱能看到一棟高聳大氣的公寓樓,公寓樓最高處的燈光已經點亮了,新堂沐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隱藏的落寞。
是啊...她記憶中的家,早就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了...因為她,因為她所喜愛的鋼琴,那個原本承載著一切溫情的家已經四分五裂成為無法回去的空殼了,是她拜托哥哥讓自己離開那裡的,是自己主動拋下哥哥的...所以,哥哥選擇了新的家,選擇了除自己之外新的家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什麼好不甘的,自己才是一切悲劇的源頭...
新堂本想繼續向前走,可手上傳來的停滯感讓他微微回頭,沐仿佛還陷在回憶中一般站在十字路口,就像是雙腿沒入冰冷河水中而無法前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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