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動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心臟如擂鼓般在胸口狂跳,手裡的濕毛巾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褲腿上。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張終於不再緊皺的臉,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微微張開、臉蛋還是紅的,但那種痛苦的神色已經消退了大半。
豐川清告的眼神逐漸從錯愕變得溫柔,他歎了口氣動作輕慢的將新堂橫抱起來放到地鋪上,動作輕盈的為新堂蓋上被子後豐川清告苦笑的解下了自己的領帶,手輕輕覆蓋在新堂的臉頰上,看著那張和自己妻子有那麼幾分神似的麵容豐川清告的無奈的歎了口氣感慨的小聲呢喃自語:“反正我也沒有公司要,就算給我最好的西裝和領帶皮鞋也沒用啊....,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啊.....晚安了,小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