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具就好...
可眼前的一幕又該作何解釋?那雙含著淚水怒視著自己的雙眸又該如何解答?曾經那被當做工具時露出的哀傷神情....又該讓他如何去忽視掉呢?
“新堂....”
乾啞的嗓音顫抖著從長條的喉嚨裡擠出來,他眼眶酸澀卻又不想眨眼,隻能滿含淚水的眼睛去仰望著眼前的身影,灼燒的疼覺讓他清晰的感受到活著是如此真實,他費力的抬起唯一還能動的手臂伸向那身影的方向。
是被罵也好,被訓斥也好,什麼都好,再和我說說吧...我想聽,如果生命最後一刻聽到的聲音能選擇的話,我想聽著你的聲音...
啪!
纖細的手掌蘊含著怒火與不滿將長條的手掌狠狠的拍到一旁,長條那希冀的眼眸短暫的陷入愣神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變得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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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記了,自己...早就拋棄掉這孩子逃跑了...不被原諒也是理所當然的...
“蠢貨!”
但那隻拍開自己的纖細手掌並沒有停止,而是隨著那身影的蹲下順勢拽住了長條的領帶,緊接著就是那張堪稱史詩神話中神隻般無瑕的麵容前所未有的貼了過來,熾熱滿懷著怒意的鼻息打在了長條的麵頰上。
“你想死嗎!”
新堂緊咬銀牙抓著長條的領帶將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無可挑剔的臉因為恨鐵不成鋼的怒意而微微顯得猙獰,金色的雙眸在灰塵與星空的背景中微微泛著幽暗的紫光,他很生氣,真的...真的好久沒這樣憤怒過了:“為什麼不向我求救?你想拋下我就這樣死掉嗎!”
長條愣住了,新堂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他讀得懂卻不敢確認的情緒。灰塵在兩人之間漂浮,被呼吸擾亂成細小的旋渦,銀月的光從身後那道破開的穹頂傾瀉下來,給新堂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銀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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